第12章(第2/4页)

溢出,他随手扯下发带,跪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月令被他搀扶着试走了几步,含泪摇头。

    “不可了。”

    “那余某只好得罪了。”他默默打量了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将她轻轻抱起。

    “还不知姑娘芳名?”

    “月令,覃月令。”

    “嗯,是个好名字。”

    ……

    清辉抿紧双唇,压下心中翻涌而来的情绪,一把抓住余千里伸来的手。

    爬上山坡,走出七八丈远,面前果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平整的野地,密密麻麻长满了英娘所说的番荷叶,清辉登时喜出望外,情不自禁道:“千里,快看,那一片便是了。”

    说着,她兴冲冲摘下一把,捧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叶长有尖,气味清凉,可不就是么?”

    余千里亦上前来,就着她手中的番荷叶,埋头一嗅,随即桀然一笑:“月令,你方才,莫不是唤我千里。”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一霎那亮得惊人。

    清辉心下一乱,这眼神,她似曾相识,她二人囿于山间别院那一晚,他便是如此看她,眼神灼热到,连眼眶都微微泛着红。

    清辉倏然一惊,不由得向后退去。

    可惜已是太迟。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信手一带,番荷叶散了一地——

    “月令,你且记着,此番是你邀我来此一叙。”

    清辉只来得及低叫了一声,旋即被他搂抱着扑倒在地,在跌入野草丛中的那一瞬,他用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和后背,以至于被他扑倒之时,她除了错愕,并未感到一丝痛楚。

    “隆安二十一年,九月初八夜。”他喃喃道,如过去那般,手指轻轻钳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随即便吻了上来。

    起初,这亲吻极其轻浅,如蜻蜓点水般,不忍漾起一丝涟漪。

    她睁大眼,眼睁睁看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面颊和下巴,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清醒,柔软的唇最后轻轻落在她眼皮上,逼她阖上眼,静静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他轻柔地抚开挡住她面庞的青丝,由浅尝辄止转为咄咄逼人,他熟练而又霸道突破每一道防线,执着地步步逼近。

    面对他势如破竹的攻势,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破碎的吟哦自喉头溢出,在这片野地回荡。

    四处静谧无比,只听得衣裾交叠的窸窣声和唇舌缠斗时的啧啧水声。

    相隔四年,他强悍得像是不知餍足的猛兽,反复在这一寸之地攻城掠地,在阵阵眩晕中,清辉竟有些后悔约他来此,这究竟是与虎谋皮,还是羊入虎口?然而,更令她烦扰的是,明明是在巨大的惊惶中,偏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在心头蔓延。

    不多时,他的手已摸索而至,清辉骤然清醒,正欲阻止,他却早一步停手,只喘息着在她耳畔道:“此时此处,如此待你,还是不妥。”

    语罢,他凝神细看那双被他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如,今夜与我共枕?”

    清辉早已面红耳赤,把脸偏向一边,低声道:“余千里,你给我滚下去。”

    他一骨碌翻身坐起,语带惆怅道:“若不是为你,我何以放下家中事务,专心来此与你一叙。”

    清辉原先只隐约知晓余家世代经商,且家中关系甚是不睦,直至上回去珍宝斋,探知到余千里所赠镶珠耳坠的真实价钱,方知余千里家业之大,已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遂正色道:“这数日纠葛,原是我不对了?你我既已两不相干,为何又来寻我?若非你骗我去清心茶肆,我又何须想尽办法,不惜欺瞒家人,到此与你了结此事?”

    “了结,你要与我了结?”

    余千里紧扣住她的肩头,急切道:“那你告诉我,月令,你究竟要我如何?”

    要你不再寻我,撞见我也装作素不相识,在我离开京畿前,保全我的好名声。

    清辉心道。

    “早在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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