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4页)

久,某日相约山中一游,却因雨囿于战乱废弃的山间别院,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相怦然。

    那人眉梢眼角皆带笑意,伸手唤她,她含羞带怯地垂下眼,却不由自主地将手交到他手中,十指交缠,自此决意交付。

    秋凉阵阵,草木皆香,人影幢幢,软语呢喃,不多时,别院后院的那张竹榻,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吱呀声,与流水、虫鸣、鸟叫、喘息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几度纠缠之后,两人皆是疲乏至极。

    趁他沉沉睡去,月令悄悄抽回身下那方丝帕,凝视帕上的斑斑血迹,怔忪片刻,忽而泪如连珠,久难自抑。

    “月令,你是怕了吗?”

    那人从后将她紧紧抱住,轻啄她颈后那颗丁香小痣,温柔安抚道:“眼下本无暇婚娶,可偏偏遇上你……今日既已要了你,我余千里便定然不会负你。”

    说罢,他披衣而起,指月盟誓:“吾今日与汝在天地山川江海前,订立夫妻之盟,此生此世,不渝不弃。”

    目光从窗外收回,清辉叹了一口气:不过是登徒子一时兴起的戏语,万万当不得真,当年的覃月令,竟然深信不疑。

    清心茶肆一面,余千里的心思昭然若揭,什么阴差阳错,皆非所愿,不过始乱终弃的托词。

    眼下,除了担心余千里穷追不舍,清辉更忧虑的,是余千里除了这家估衣铺,还知道些什么?

    毕竟,那段山中秘事已令她在余千里面前毫无胜算,倘若余千里知晓了她薛家女的身份……

    不仅她本人再度蒙羞,连带着薛家,也会遭受难以想象的奇耻大辱!

    清辉死死咬住手指,不敢再想。

    不幸之万幸,如今,余千里对自己,竟还念念不忘,为今之计,只能对他虚与委蛇,趁他知晓薛清辉、薛家之前,按计划尽快离开京畿。

    ***

    估摸着陛下的心火散得差不多了,岳麓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粉墨登场。

    这几日,岳麓闭关书房,将手中的线索汇集到一起,总算将陛下与那薛清辉的秘密关系探了个底朝天。

    欸,不就是一段登基前的风流韵事,何以至此,何苦至此嘛。

    陛下当初把人丢下了,如今又想吃回头草了,可人家小女子不愿意了。

    啧啧啧,区区一个小女子,有那么难对付吗?

    不过,见陛下如此耽于情爱,岳麓安心了许多,这说明,他跟对人了,诚如“玉佛”,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寻常男子,以后万一他岳麓不慎出了点纰漏,也不至于被陛下罚去守边关。

    故而,在陛下情场失意且无人可说的关键时刻,他岳麓必须得挺身而出,为君分忧啊,毕竟,他可是有三房姬妾,应付女子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岳麓昂首阔步地踏进大殿,自信满满道:“臣岳麓,参见陛下。”

    徐重瞥了一眼岳麓,他面上怡然自得的神情,略有些刺眼:“你来此作甚?”

    前几日,他君臣二人扮做余千里和余海去清心茶肆见了月令,他与月令往昔之种种,以及月令当日那一番气话,估计被这贼臣听了个七七八八。

    按理说,知晓了主子的秘密,尤其是,不太好的那种,正常反应是提心吊胆会不会被灭口。

    这岳麓反倒是意气风发得让人看不顺眼。

    徐重正准备待会儿随意找个理由罚上一罚,却听岳麓朗声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臣正是为陛下分忧而来。”

    徐重失笑:“你且说说,如何为朕分忧?”

    岳麓扫了眼金銮殿的宫娥太监,很矜持的不再开口。

    “尔等退下。”

    眼瞅着宫娥太监散尽,岳麓这才开口:“臣以为,先前清心茶肆一战,陛下虽出师不利,但只要善用兵法,仍可反败为胜。”

    “何计?”

    “上屋抽梯。”

    “而今,看似陛下处于下风,实则不然,毕竟薛姑娘已经……”岳麓斟酌片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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