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4页)

他的态度,他虽然答应了傅云亭南面称王的要求,可他到底是帝王、是这天下的九五之尊。

    到底是由他亲自下旨赐封,傅云亭的封号才算是名正言顺。

    这封号既然是由他亲自制定,任凭他赐下如何具有羞辱性意味的封号,傅云亭身为臣子也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可是偏偏即将落笔的时候,晋玉容还是改变了主意,不行,这个封号其中的羞辱意味实在是太重了。

    他既然已经暂且决定不与傅云亭撕破脸皮了,那又何必再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免得彻底惹怒了傅云亭,连带着之前的那些忍让也都尽付诸于流水。

    不过晋玉容到底不是个性子好的人,总归是不能平白咽下这一口气的。

    于是落笔的那一瞬间,晋玉容就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封号,他清隽绮丽的眉眼间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明明是清淡如玉兰花一般的笑意,可是偏偏却有如永夜一般无穷无尽的恶意流露了出来。

    无端让人不寒而栗。

    昭王。

    昭王,一个多么尊贵华丽的封号。

    如果没记错的话,傅云亭那刚死的结发妻子名字为“秦昭云”吧?

    但愿傅云亭对秦昭云是真心实意,如此日后每每看见“昭王”这个封号,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亡妻。

    这才是真正如影随形,锥心刺骨的疼痛。

    提笔写好了圣旨,晋玉容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了“昭王”这个封号之上,满心自得的同时却又多了几分自嘲。

    他当真是将晋长荣骨子中的阴冷自私给学了个十足。

    想来晋长荣若是在天有灵,定然也是会气得死不瞑目。

    多可笑,这么多年以来,晋长荣对他这个儿子从来都是冷漠和忽略,可谁能想到最后居然是他最像他?

    想到此,晋玉容眉眼间的笑意缓缓褪去,只留下了凛冽如冬雪的冷漠和轻嘲。

    昭王。

    如果忽略掉这个封号之下明晃晃的恶意,这两个字倒确实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封号。

    可惜晋玉容的这点恶毒心思根本就是藏不住的。

    这算是什么,若是见过沙场之上血流成河的惨状,也便不觉得这些言语上的恶意算什么了。

    不过在太监宣读完圣旨之后,傅云亭却并没有下跪。

    见此,太监只能软硬兼施地又说了几句话,见这昭王还是不肯跪下来接旨,一时间也是吓得冷汗淋漓。

    实在是没有旁的法子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圣旨留下之后便离开了。

    昭王。

    傅云亭在唇齿间细细品了两遍这个封号,他自然是理所当然地想起了秦三娘的名讳,可真是奇怪,他只是觉得心口仿佛空掉了一块,根本就没有任何痛彻心扉的感觉。

    院落一片寂静之中,泛黄的叶子偏偏如枯叶蝶一般坠落,奴仆们渐渐退去,院子中不知不觉也便只剩下了傅云亭一人。

    他的视线落在了徐徐落地的叶子之上,只觉得胸口缺失的那一个洞在逐渐扩大,似乎要朝着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短短几日,他便已经能做到全然不在意秦三娘的死讯了。

    可如今看来事情根本就并非是如此。

    恰恰相反,他以为自己是不疼了,可实际上他早就疼到麻木了,疼到一颗心都随着秦三娘的尸身一并淹没在了西湖水之中。

    秦三娘,终究还是死了啊。

    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百姓们自然也是能知晓一二的,秦蓁也听说了傅云亭南面称王的事情,也知道了他的封号是“昭王”。

    她当时正在提笔写话本子,正值上午时分,秋日还算是明朗的日光落在了她白皙若玉的面容之上,她清丽眉眼间的冷意也在那一瞬间消融了许多。

    很快,她的思绪便重新落在了话本子上,从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她与傅云亭也再没有半分瓜葛了,她对于这些事情都是全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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