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4页)

意的右手指尖轻轻从秦蓁右侧肩头拂过,像是毒蛇甩动响尾、嚣张跋扈地巡查着自己的领地。

    或许是因为寒冷, 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因为一些旁的什么原因,秦蓁的身子有那么一瞬在不自觉的颤动。

    与此同时落下来的还有傅云亭略显冷淡的话语,“我看这个地方用来黥字就正好不错。”

    这个地方正好与他替她挡箭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他这里留下了伤疤, 她的身上便应该留下他的名字。

    如此才能表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秦蓁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又不是傻子,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个位置的特殊之处, 一股更大的屈辱将淹没。

    她眼眶泛红,一直以来都没有挣扎,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她明明都已经做好认命的准备了,可眼下这种被他当做牲|畜肆意凌|辱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她下意识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只可惜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在拼尽全力挣扎,看起来也如同蚍蜉撼大树那般微不足道。

    傅云亭的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两只手腕,纵然拼尽全力也没能寒冬他分毫。

    有时候女人与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就是这样悬殊。

    造化赐给了男人强健的体魄,可这种天然的力气优势却成了桎梏女人的枷锁。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人生下来就有男女性别之分,凭什么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会是那样悬殊?

    凭什么这个封|建王朝会是如此残破腐朽,凭什么人生下来就会有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差别?

    片刻之后,傅云亭嗤笑一声,这道嗤笑落在秦蓁耳中更是加剧了她的难堪,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猛烈了。

    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很快一道布料撕开的声线在暗室之中响起,傅云亭从自己身上撕下了一块儿布料,用布料将秦蓁的双手绑了起来。

    秦蓁仍然是在不停挣扎,傅云亭将她的双手全部绑起来之后,他眯了眯眼,语气略带不耐道:“秦三娘,别逼我把你打晕。”

    果然,此话一出,秦蓁顿时便放弃了挣扎。

    挣扎之间,她本就松松凌乱的发丝彻底散落开来,银簪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她白皙的额头之上沁出了些许汗珠,沾湿了鬓发旁的青丝,呼吸也是凌乱至极,模样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

    一颗心仿佛要从心口跳出来一般。

    她浑身卸力如同被暴雨淋湿的死狗一般趴在了刑床之上,耳边仿佛都是她快如战鼓的心跳声,她静静将有些发烫的面颊贴在了刑床上,希望能接着这股寒冷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

    她没有去看傅云亭离开的方向,可偏偏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就是傅云亭暗室之中的脚步声。

    越来越远,越来越近。

    最后傅云亭走到了她身边停了下来。

    这样屈|辱的时刻,秦蓁并不想被傅云亭打晕,她想清醒着,清醒地记住傅云亭带给她的所有欺辱和伤痛。

    他难道以为只要将她身上的骨头一寸寸磨碎,就能彻底将她留在身边吗?

    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她要永远记住傅云亭带给她的伤害,而后拼尽全力去恨他、去报复他,而后永远离开他的身边。

    她恨他。

    傅云亭则是想要将秦蓁给打晕的,毕竟黥字的时候,他害怕她会挣扎,可看她不声不响趴在了刑床之上,薄薄的一片肩背像是一根青竹。

    那样野蛮生长,那样坚韧不拔,任凭狂风如何用力都不能将她吹倒,更不可能将她折断。

    他不想她死。

    他甚至希望她能长命百岁,如此才能永远长长久久地陪在他身边。

    那样薄薄的一片肩背,仿佛微微用力就能彻底将她的腰肢折断。

    他今夜实在是用了太多的力气了,他不想再加大逼迫她的力度了,她应该也是想要清醒着的,等到她挣扎的时候再将她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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