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4页)

云亭,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

    “你且看好了。”

    她似乎是很久都不曾这样真心实意地眉眼俱笑过了,艳丽的眉眼乍然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之中的芍药花,即便在凛冽寒风之中也能开的灼灼其华。

    傅云亭不禁有些看呆了,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他原来就是那阵不断吹拂似要将她连根拔起的凛冽寒风。

    他当然知道这是错的,对于生来自由的芍药来说,禁锢本就是一种错误,可是他不该。

    偏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紧接着他就很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秦蓁笑意和言语中的恶意,他眉心微微蹙起,正欲快步走上二楼前去找她,下一瞬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秦蓁径自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外衣。

    顿时她纤细柔软的胳膊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青楼之中有些恩客刚才在二楼被赶出来之后,原本心中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此时看见这略显香|艳的一幕,顿时火气就全都消散了。

    更有些许喜欢起哄的人已经从袖中掏出了些许碎银和银票扔了出来,大堂之中,场面顿时就变得热闹和混乱起来。

    传闻钱塘江大潮的时候,会有富甲一方的商人为了炫富在江边迎着风浪撒金箔,此时此刻青楼中的混乱情形与那时候不相上下。

    傅云亭定定站在了原地,只觉得仿佛有一道惊雷从他头顶劈了下来。

    他漆黑的瞳孔收缩很是不可思议地盯着秦蓁,一切混乱归于虚无,虚无又重新归于一片平静,只是平静之下是暗潮涌动。

    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平静。

    此刻他何止是想要将这朵芍药花刮下来,更是恨不得将这朵芍药花连根拔起,将她身上的尖刺一根根拔除干净。

    且看她以后如何肆意妄为。

    傅云亭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只剩下一双幽深眼眸之中的风暴酝酿。

    他一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眼下却是面色阴沉如铁,只要那人不是个瞎子,任谁都能看出来傅云亭的心情怕是不好。

    何止是不好,他周身气压简直是低到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彻底冻结成冰坨子。

    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秦蓁却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来了他面色的阴沉,于是她眉眼之间的笑意便是越发浓郁了,其中的挑衅意味也是更明显了。

    隔着人声鼎沸的人群和混乱至极的场面,她眉眼弯弯视线落在了他的面容之上,心中不无期待和恶毒地想到,若是傅云亭英年早逝地躺进了棺材板中,只怕此时是会气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找她。

    她且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傅云亭,这些钱财想必可不止一文钱了,这场赌约最后赢的人是我。”

    秦蓁再次启唇对着傅云亭无声道,她知道傅云亭能看出来她说的话。

    她眉眼俱笑,像极了三月枝头灼灼其华的桃花,又像是一只以为自己恶作剧成功而洋洋得意的小猫。

    只可惜她干的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傅云亭此时气得简直是想要直接用手掐死她了。

    很快秦蓁便垂眸继续宽衣解带,她来自现代,露出来自己的肌肤也并不觉得羞耻,反倒是一片坦然,即便是这样有些暧|昧的动作,她做起来态度也是格外坦然自若,有种士大夫口中君子坦荡荡的平静。

    可惜就在她想要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裙扯下来的时候,柳桑忽然从一旁的楼梯处快速冲了上来,径自将秦蓁扑在了地上。

    这段时间要不是就在逃难,要不是就被傅云亭用铁血手腕磋磨,更别提秦蓁还在之前落过水临近生死关,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这段时间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她此时的身子就像是内里早就被蛀空的树干,外面看不出来什么,里面早就呼啦啦灌着冷风了。

    秦蓁这样破败身子便是吃饱了也没什么力气,直接就被柳桑扑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秦蓁头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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