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4页)

,可这一次他无论离她有多么近,都有些听不清楚她口中的呢喃,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脑海中甫一产生了这个念头,傅云亭的眼底就划过了一丝冷意,连带着心底都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还能是在呢喃什么,无非是回家那些惹人动怒的话语。

    在他看来,那定北侯府分明就是藏污纳垢之地,秦兴更是个贪财好色、背信弃义之人。

    秦昭云此时能早早逃脱秦府那个魔窟,此时应该跪下来对他感恩戴德才是,再不济也应该感激涕零才是,可偏偏她却心心念念要回到这个地方。

    他早就派人去查过她的事情了,这些年她在秦府的地位也是有些尴尬的,虽然定北侯府子嗣凋零,可她头顶是有一个嫡姐的,府中的好东西自然是尽着她那位嫡姐用。

    每每她与嫡姐发生了争执,府中所有人包括她的母亲都是偏向嫡姐的。

    一直等到嫡姐出嫁之后,秦昭云的日子才算是好过了一些。

    再言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又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些事情只要肯花钱自然是能打探出来的,定北侯府早就在京城逐渐没落了,她嫡姐秦明澜却能嫁给名门公子,私下里自然是没少伏低做小。

    如今她的夫君动了纳妾的心思,秦明澜非但不想着去好好约束自己丈夫的心思,反倒是想着将自己的庶妹一并接入府中做妾。

    一方面是她对自己的婚事太过看重了,另一方面则是秦明澜心中从未瞧得起秦昭云。

    在她眼中,秦昭云不过只是一个沽酒女所生的庶女,自然是应该对着她唯命是从。

    与其去让夫婿接一些狐狸精到府中生事端,倒不如此时她先下手为强主动替他纳妾,还能博得一个贤良的名声,况且那秦昭云从小就被她拿捏惯了,即便是将来进了府中为妾,想来也不敢兴风作浪。

    思来想去,秦明澜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她便抽空回了一趟秦府。

    只是秦明澜也不敢直接同自己的父亲提出这件事情,只能旁敲侧击地向母亲说了这件事情,其实想都不用想,秦兴是定然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

    柳婉自然是一口回绝了,偏偏那一日秦昭云在外面无意中听见了她们的交谈。

    或许是太过害怕了,又或许是这些年秦昭云实在是过够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了,她匆匆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而后也是在那一日,她不慎跌落进了水中。

    第18章

    想到自己命人在京城查出来的那些事情,傅云亭的视线再度落在了秦昭云的面容之上,百转千回,他想不明白为何她会对秦家那样的污|秽之地念念不忘。

    就在这个时候,秦昭云的喃喃自语声音大了一些,“水,水。”

    闻言,傅云亭冷哼一声,她渴了便让秦家人给她倒水去,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着,他到底还是伸手替他倒了一杯水,好在今日出门虽然是有些仓促,不过奴仆们还是没忘记将茶壶中的水换成热水。

    马车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此时茶水也变得没那么烫了,入口刚刚好,温热的触感从白瓷茶盏传来,莫名傅云亭觉得这温度有些烫人。

    他倒完了一盏茶,见秦昭云的身子仍然是无力地靠在马车一角,他便先伸出手揽过了秦昭云的肩膀,让她虚虚地靠在了他的怀中,而后这才右手端着茶盏凑到了她的唇边,甫一靠近,她略显苍白的唇瓣就噙住了杯壁,如同临近干涸的树木一般拼命汲取着水源。

    或许是太过着急了,些许水珠沿着她的唇角滴落,那滴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子一直往下蔓延,一直没入了领口最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傅云亭的错觉,那一瞬间,他竟是真的觉得她的衣衫似乎有一处更加斑驳缤纷了一些。

    片刻之后,傅云亭竟是动作带着几分狼狈地重新移开了目光。

    一杯茶似乎是有些不够,于是傅云亭便又伸手倒了一盏茶,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显然没有之前那么云淡风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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