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的话,他还以为是什么面色苍白的人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能等着人来喂水和食物, 结果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而且差距还挺大。

    他和西窗对视了一眼, 两人脸上有无数话想说。江公子不仅没病,现在反而还变成了活蹦乱跳的模样,甚至还有多余的力气拿剑戳人呢?

    看这样子,不像是江逾为了和连尺素比试,先拿自己丈夫练练手的场面啊,难不成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连雀生心里补充了两人打架的全部起因经过, 正打算偷偷摸摸地退出去, 结果被江逾“唰”的一下挥过来的剑给吓到了, 连忙弯下身子,善良的师父还不忘拉着西窗一起躺下来,脸贴着地面。

    两人被剑气掀起的飞扬尘土弄得蓬头垢面, 最后“砰”的一声, 剑刃被沈清规抓住了,他把剑收到身后, 不忘拉着连雀生他们起来。

    感受到沈清规眼神的连雀生, 在这一瞬间爆发出超乎寻常人对危险的超高感知能力,像是逃窜的兔子, 两腿一撒就是跑。

    西窗也不例外,沈公子都应付不了的时候,他溜之大吉保住小命才是正道。

    师徒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缕烟, 在江逾眼中匆匆闪过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心里的那股怒火便全部都由沈九叙一个人承担了。

    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劲,昨儿一天他应对的明明是两个人。看来沈九叙果然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却还是在跟他装。

    什么刚才在上面的是沈九叙,不是他沈清规,为了公平起见,所以他也要再来一次。

    现在想想,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次他一次”,简直就是故意的,看他神志不清来哄骗自己,事后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要不是江逾看到身上的红痕后想起来了那些场面,他是不是还要被人瞒着,动不动担心他因为自己和沈九叙的名字放在一起而难受,继而答应了某棵树那些无理的要求。

    江逾甚至一想起来就脸红。

    他都听沈清规的话安静地躺在了床上,对方没给自己穿衣裳这件事也被他选择了遗忘,只是想抱着人睡觉,可某棵树一点儿都不守规矩,硬是闹成了后面的局面。

    江逾记得清楚,那时候的屋子“挤满”了人。

    无论是张扬的枝杈,还是散发着香气的花苞,都把自己给弄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后面就是冰凉的墙面,滚烫的肌肤贴在上面,让江逾舒服到眼睛眯起。

    屋子很大,可却被三个人和一棵树给占满了,那些不听话的枝杈穿过他的手臂,光溜溜又凉飕飕的感觉让江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要亲吗?”

    江逾像是昏了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环境中,他满心满眼的信任着沈九叙,哪怕他不给自己穿衣裳,可江逾还是把手臂放在了沈九叙的肩膀处,任凭他用足了力气亲着自己。

    已经红肿的嘴唇被亲的没有了知觉,江逾推了推面前的人,低声道,“够了。”

    “他还没亲。”

    “你有两个丈夫,不记得了吗?”

    沈清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和之前的自己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他眼神真诚,完全没有半分欺骗病人的内疚和自责感。

    看着江逾咬上自己的嘴唇,沈清规一边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从江逾的颈部移到他的唇边,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那颗唇珠,“不准咬自己。”

    “那……那再亲一下。”江逾想了好一会儿,觉得让人白白站在那里看不太好,好像有点冷落别人的意味。

    “谁亲?”沈清规逼近了些,去问他。

    “你是谁?”江逾在他额头处又亲了一下,他看着有些愧疚,眼尾处被泪水弄得泥泞不堪,小声道,“你们两个长得好像,我都分不清了。”

    “沈清规。”

    “哦,那……九叙在哪?”江逾转过头,身旁被树杈和花苞挤满了,沈清规敲了下床面,身体探到江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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