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他这句话更飘忽了,像是呓语。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周云川走过来,皱眉道:“严妄,你在说什么?”

    严妄忽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然后,两缕血线从面具下流出来,汇聚在下颌,滴答滴答滴落在战舰的金属地板上,汇成一汪。

    严妄轰然倒了下去。

    第70章

    供奉室气氛沉闷,季星言来了,刚刚的旖旎已经消失到九霄云外,连尴尬也完全不顾上一点了。

    “学长!”

    严妄倒下后被周云川他们抬到了供奉室,放到了祭拜时用的软垫上。

    季星言叫了一声,扑到严妄身边。

    周云川和秦煜他们围成一圈站着,诸葛长烽也来了,问路迦严妄是怎么回事。

    “情况有点奇怪。”路迦说,“他身上能量翻涌,但却没有生机了。”

    诸葛长烽不懂这些,问为什么会这样。

    路迦摇头,“目前看还不能下定论,等等看他要跟季星言说什么吧。”

    诸葛长烽没有再问,眸光锁定在严妄和季星言身上。

    诸葛长烽的感官很敏锐,感到一束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转眸看过去,与季星对视上。

    季荣生去拜见司徒默了,季承和江回站在一起,像个冒热气的斗鸡。

    季承这副要杀人的样子,诸葛长烽不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季承之前一直对他敬爱有加,现在看他却像看仇人,看来他这个世交家的哥哥和亲哥哥还是没有可比性。

    “季星言,你…你…猜到我脸上这副面具是…是…什么东西了,是吗?”

    严妄说话,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气息不济。

    季星言点头,“是禁制,对吗?”

    严妄:“是,是…禁制…”

    简短的三个字,说得更吃力了,甚至,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浑身都扭曲痉挛起来,紧接着,又一股血从面具下方涌出来。

    路迦心头一跳,迈步走到前面,对季星言说:“他在对抗禁制!”

    季星言也反应过来了。

    内门弟子被下了禁制,“禁制”这两个字他们绝对没办法说出来。

    但现在严妄说出了这两个字。

    季星言面色凝重,说:“学长,你先别说话了,屏息凝神,调息。”

    严妄:“没用,我反正也要死了……”

    季星言已经不动神色的给严妄搭了脉,知道严妄说的“死”字并不是夸大其词。

    季星言一双眸子阴沉沉的,问:“学长,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严妄没有回答,问季星言:“你能帮我把这面具取下来吗?”

    季星言为难。

    他和路迦早就断定了,面具就是加在内门弟子身上的禁制。

    破除禁制没那么容易,就像拆弹似的,一着不慎就没命了。

    可严妄又说:“我不想死的时候还戴着这个恶心的东西,所以,求你…”

    季星言挣扎,手因攥拳鼓起青筋。

    路迦跟着蹲下,警告季星言说:“你要是真的帮他拿掉这面具,他今天就真的没命了。”

    严妄透出一股子悲怆意味来,说:“要不然你们以为我还能活过今天吗?”

    说到这里又呛咳了几声,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们以为那血契只是针对你们?”

    路迦眸子一凛。

    “你也中了血契?那你现在……”

    严妄:“他要我变成他的那些行尸走肉的蜜蜂,我不要,哪怕拼个死无葬身之地,我也要死得体面!”

    他话里的“他”,路迦和季星言基本能确定是谁,但周云川秦煜和季承都不知所云。

    路迦:“所以,你刚刚说叛变和死亡?”

    严妄喘息更激烈了,回答:“是,但愿我气绝之前,能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季星言神色变得哀伤,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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