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跟着a先生迈出电梯。

    眼前的景象金碧辉煌,比上层更加奢华宏伟。穆特这才看清,这里竟是一座豪华的超级赌场。

    场内摆满了宽大的赌桌,每张桌子都标明了不同的玩法,每张桌子上都坐着不少雄虫。他们无视身旁殷勤打转的雌虫,全神贯注地盯着赌局,不时爆发出狂喜的欢呼或绝望的尖叫。

    赌赢的虫,可以收获大笔钱财,或是对输家提出任意要求;赌输的虫,则会气急败坏地怒吼,身边的雌虫趁机上前安慰。

    若是输红了眼,想搏一把翻身,雄虫便会向周围的雌虫借贷,许下各种承诺——或许是**愉,或许是精神力抚慰,或许是血液或其他**……

    穆特甚至听到有虫许诺出了自己的婚姻!

    而这些承诺,能够当场兑现的便会立即执行,急不可耐的雌虫一刻都不愿多等,直接扑到了雄虫身上;无法即时履行的,则有协议呈上,输红了眼的雄虫大笔一挥签下名字、按下手印,就这样草草抵押了自己的未来。

    穆特还注意到,与上层各色各样、品貌不一的雄虫相比,能够出现在这里参加赌局的雄虫,都是年轻貌美、等级不低的雄虫。

    他暗中感知了一下,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一个雄虫低于b级。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雄虫都是中高级雄虫,见不到任何低级雄虫的身影。

    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窜上穆特的脊背。他说不清缘由,就像小动物嗅到危险时那种本能的警觉。

    他平日从不关心这些权谋算计,只在意生活中那些简单的快乐:衣服是否好看,饭菜是否可口,爱虫是否贴心。此刻他却后悔了——过去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有法比奥在身边,有虫替他操心一切,他只需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就好。

    但现实却残忍地提醒他:法比奥也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他不能永远依赖别的虫,必须要学会独立。

    至少此刻,他只能靠自己。

    穆特猛地停下脚步。a先生随之驻足,侧头投来探究的目光:“怎么不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穆特咽了下口水,再次发问。

    内心的警报疯狂鸣响,他却像迷失方向的小动物般茫然无措,只能在原地焦灼地打转。

    “你不是要救虫吗?”a先生淡然反问。

    穆特重重地点头。

    “我带你去能实现愿望的地方。”

    “去那里要做什么?”

    “找能帮你的虫。他们能做到任何事,只要你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付出相应的代价。”a先生语气平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虽然要求可能苛刻,但试试也无妨。说不定……他们会看在你是雄虫的份上,网开一面。”

    直觉在尖叫着危险,催促他立即逃离。但一想到法比奥,穆特还是咬紧嘴唇,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无数张赌桌,穿过或狂热或绝望的呼喊,穿过或娇媚或粗暴的喘息,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外面鼎沸的声色犬马彻底隔绝。

    世界骤然安静。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雪茄与昂贵香水混合的气味,呛得穆特喉头发紧,几欲咳嗽。

    这里没有喧闹的赌桌,只有几组深色真皮沙发围着一张矮几。茶几上散落着几副纸牌,还有喝了一半的酒。

    沙发上坐着一群雌虫,有的穿着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装,有的身着笔挺的军队制服,一看就是那种位高权重的雌虫。

    他们或叼着雪茄,或摇晃着酒杯,懒洋洋地打着牌。几位容貌姣好的雄虫侍者正在一旁安静地为他们斟酒。

    a先生和穆特一进门,所有目光便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穆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a先生却依旧从容自若。

    那些投来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将穆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不是审视,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恐惧瞬间攫住了穆特的心脏,令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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