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被妻子这样的眼神刺痛,他的手正抚上她的肩头,却再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但嘴上不饶人,“让本王不动你也行,只要你收回方才的话。”

    裴瑛蹙眉,“什么话?”

    萧恪,“王妃自己想。”

    裴瑛看着他,想到他发疯之前自己说了什么,她忽而觉得可笑。萧恪今日这般情态,竟还要同她谈感情。

    “王爷,妾身说过,你我从来就和普通夫妻不同,是真心或是假意,如今看来还重要吗?”

    萧恪怒火滔滔,“所以这就是你欺骗我,还不思悔改的态度?”

    裴瑛被窗子透过来的风吹得打着寒颤,“妾身只是在说实话,王爷试想,若您遇着与裴家政见相左的大事,面临选择时,届时您对妾身的真心又会有几分?”

    萧恪怒不可遏,绣袍一挥便折断一旁轩窗的叉竿,窗户哐当一声便合了下来。

    不同他求饶,更遑论任何悔意,萧恪手里的射决被他捏成粉碎,“既不知悔改,就自去母亲跟前领罚去。”

    随后便愤怒的转身离去。

    摔门声落在裴瑛耳朵里,仿如地狱下了一扇门。

    裴瑛缓缓从榻上坐起,环抱着双膝将脸埋在双膝上,蜷缩成一团,身体疲倦,内心缭乱,眼底的情绪似浓雾化不开。

    第60章 60 不理 裴瑛再一次觉得萧恪是个疯……

    郑君华很会揣摩儿子的心思,裴瑛在她眼里犯了大错不假,女儿岚音也让她重重惩罚儿媳,但郑君华却不这么认为。儿子虽命裴瑛过来自请受罚,但他却替她承担扫清了后边的一切障碍和烦扰。

    他一出手,凡寻衅滋事者皆被按最重罪过处理掉,王府众人再不敢就此事谈论半个字。

    因此郑君华并未真正按照家法对裴瑛施以棒打之刑,而是让她去王府祠堂罚跪三日,为祖宗点灯,并且抄写经书二十卷,为期一旬半。

    原本去祠堂受罚是无需在祠堂住下的,每日酉时四刻(18:00)即可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但裴瑛却自愿在祠堂那边的厢房住下,白日里也不叫人伺候,只夜晚让绿竹和菖蒲陪伴她过夜。

    她俩不大害怕鬼魂之说。

    只是祠堂不比擎云堂,祖宗排位都被供奉在此,常年都有油灯烛火燃烧,更有祖宗魂灵栖息,祠堂里多数时候都偏阴森寒冷。

    裴瑛怕冷,腿脚每日都冻僵,手上也被寒气侵染冻疮,但她却并未叫过半句苦,每日卯时起床,心无旁骛的供奉祖宗,抄写经书,其余之事她一概充耳不闻。

    如此清幽素净的一待就是六七日,直到正月十五上元节。

    萧恪一直默默在暗中关注着她,见她宁愿躲在祠堂里与他赌气,也不愿前来同自己服软,心中气闷,就任由她倔着性子吃苦受冻。想着她最是畏寒,祠堂那处阴冷潮湿,她定受不了两日冷寒便会乖乖回来。

    可不曾想,一连过了六七日,裴瑛都不曾喊过一声辛苦,更未有想要求见萧恪的念头。

    萧恪每日从朝堂回府进到擎云堂时,满堂烛火里每每都瞧不见妻子的身影,烛火里的身影高冷淡漠,神情是不屑一顾。

    每日照常吃饭安寝。

    晚间秦嬷嬷会像裴瑛一样为萧恪准备好宵食,只不过,他每每吃两口便觉索然无味。

    用完膳去到书房读书临帖,待夜色深沉,他都选择在书房歇下。

    自成亲之后,萧恪已很少留宿书房,他竟已变得不习惯,久违的难以安眠。

    但他一个人,回不回去内院睡觉也没有很大区别。

    梦醒时习惯要去搂住旁边的妻子,但屡屡落空,对枕畔之人的汩汩柔情随着天光大亮,逐渐由热变凉。

    就这样二人谁都不肯先讲和。

    到上元节这日,距离裴瑛待在祠堂的时间已过去了七日,王府按惯例午间开宴,郑君华准许裴瑛松快一日,便吩咐椿槿去祠堂告诉她晌午去吉祥阁吃席。

    寻常事上,裴瑛并不想违背婆母好意,她准点来到吉祥阁,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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