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轻轻掀开裴瑛的衣袖,“王妃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可有异议?”

    裴瑛此刻哪敢多说什么?她只能轻咬着朱唇任他处置。

    似是很满意她的识时务,萧恪唇角微微扬起,裴瑛却觉得这比他冰冷冷的时候更可怕。

    而后,在她惊惧的神色中,萧恪将她的手臂送至唇边,跟着便重重一口啃咬了下去。

    感觉到他的牙齿嵌入自己血肉里,裴瑛刹那间痛到眼泪肆流,下一刻疼痛到快要昏厥过去,不由颤抖着软倒在萧恪怀中。

    萧恪却冰冷强硬地用尖锐的牙齿摩挲确认着她手臂的齿痕,并吮吸掉那齿痕间渗出的细密血珠。

    惩罚了这一处,萧恪又粗暴扯开她腰间的衣带,低头如法炮制地在她一侧的腰间再次啃咬厮磨出一个带血的牙印。

    但这并不能够熄灭他的一腔怒火。

    裴瑛额头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泪眼迷蒙地躺在他怀里求饶,“王爷,我疼。”

    “待回去就为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萧恪轻抚着她的脸庞,唇齿间犹自沾染着血珠,如地狱的鬼魅罗刹,“王妃可知谁才是你的夫君?”

    裴瑛绵软软地轻哼点头,而后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寻找温暖依偎,“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从里到外,都早已属于王爷,还望王爷今后莫要再轻易质疑我。”

    这话似乎取悦了萧恪,看着她身上已被撕破揉皱的衣裙,他眼皮一撩,压眉低头,火热的唇齿便印上了她的冰肌玉骨,种下一片片艳丽的红梅。

    只不过这回萧恪没再让她受伤吃痛。

    裴瑛被他吮吻得不自觉溢出细密嘤咛声,萧恪透过烛火,眯眼瞧着怀里早软如一滩春水的女娘,在这种粗暴又极尽亲密的惩罚中,他的情欲也不由蓬勃滋生。

    但没关系,夜还很长。

    他和裴瑛仅有的几次情事,他大多时候都很克制,但今夜也是时候让他的王妃知晓,她是他的女人,独属于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分毫。

    第30章 30 独属 裴瑛从未料想过自己在一个……

    昏昏沉沉间,裴瑛感觉自己踏碎虚空来到了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四周漆黑如墨,有习习凉风,水声叮咚,脚下水光漉漉,身畔温热而潮湿。

    萧恪随她一起来到这里,他好像还站在水中,却让她靠坐在一方石壁上,而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只精巧的小瓷瓶,端详着她有些肿起的玉臂和腰间的深深齿印,“这药膏遇水不化,化腐生肌,不过三日伤口就能痊愈。”

    裴瑛美目流转,伸手准备接过药瓶,“多谢王爷赐药。”

    不想萧恪已从其中一只瓶子里取出深绿色药膏,亲自为她分别覆在她玉臂和蜂腰的伤痕处。

    他用指腹轻轻为她捻开药膏,他指腹粗粝温热,触之令她心间不住轻颤发热,但药膏的清凉又让她感到伤口处的疼痛霎时就减轻了大半,裴瑛一直紧皱着的眉心都渐渐舒展开来。

    可下一刻,她又见萧恪拿起另一只瓷瓶,萧恪见她好奇,便幽幽解释:“本王可以允许王妃手臂的伤口愈合无痕,但腰间的这处齿痕得烙印更深刻些才好。”

    裴瑛咬了咬唇没说话,心想他如何还没消气?

    这一瓶是药粉,萧恪也不告诉她是什么药,只十分随意地往她腰侧倾洒了小半瓶,“而且王妃切记,这是本王赐予你的戳章,独独归本王所有。”

    裴瑛忽而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点幼稚好笑,她腰腹这般隐秘的地方,除了她的夫君之外,难道她还会允许他人随意窥探不成?

    见她眉目舒展,似还蕴着笑意,萧恪又为她披了件衣衫,“这处常年温暖如春,你先躺下来睡会儿。”

    裴瑛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无奈她不知这是哪里,萧恪也不欲多说,她只能眼睁睁瞧着他说完话便向后漂离远去。

    黑漆漆雾茫茫一片里,裴瑛只能通过远方偶尔的呼吸声感受到萧恪的存在。

    但她好似一点都不害怕这里,她身下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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