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遮得严严实实,唯有烛火在纸门上投下摇曳的剪影。

    五条悟晃着手里皱巴巴的报告单,纸页边缘都被他揉得发毛:“只是小朋友写着玩的东西,那么当真干嘛?”

    “已经有两名「窗」的成员中招。”屏风后传来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墨镜后的苍天之瞳微微眯起,五条悟的语气淡了下来:“哦?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你没有狡辩的余地,五条悟!”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尖锐,“那个女孩,必须被处理掉!”

    藏头露尾的老家伙们,一个个躲在屏风后,道貌岸然地宣判着一位少女的死刑。

    五条悟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和室里荡开,带着点说不出的冷意。

    “诸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指尖推了下墨镜,露出底下泛着幽蓝的六眼。

    屏风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想胡说八道什么!”

    “我今天来——”报告在他指间化作做漫天纸屑,五条悟懒洋洋道:“是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祈本里香失控过一次,秋津隐的咒力比乙骨忧太还强,万一她失控,搞不好整片东京街区都会消失!尤其是秋津隐还……”

    话音未落,“砰” 的一声巨响,最前面那道屏风被一脚踹翻,木屑飞溅。

    五条悟单手掐住说话中年男人的咽喉,将人狠狠按在墙上:“是什么?”

    这近乎挑衅的举动让其余屏风后乱作一团。

    “五条悟!你疯了?!” 有人在屏风后,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这是为了咒术界的稳定!!”

    回应他的是更多飞舞的纸屑,以及勉强被粉碎的屏风。

    当遮挡的物体化作齑粉,往日高高在上的高层们终于露出仓皇本色,活像被掀了壳的寄居蟹。

    “五条悟!”

    “你想干什么!!”

    白发男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含笑嗓音在烂橘子耳朵里如同淬着毒:“看来我平时还是表现的脾气太好了,竟会让你们产生一种我可能站在你们这边的感觉。”

    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惨叫炸开时,另一边的公寓里,阳光正漫过浅色纱帘,温柔地洒在地板上。

    秋津隐从被子里钻出来,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

    简洁清冷的主卧,在五条悟离开的两天里,悄悄多了很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全是某人从自己房间 “偷渡” 过来的。

    白粉色的睡裙被强行塞进满是衬衫的衣柜里,一大一小的人偶也被整齐的摆在床头。

    原本冷清的主卧,此刻被这些小物件侵略得显出几分鲜活生气。

    秋津隐径直推开主卧配套的浴室门,蓝白配色的电动牙刷强硬地挤进黑色极简风置物架,旁边的卡通漱口杯歪倒在一边。

    她自然的越过蓝色牙刷,拿起那支黑色磨砂牙刷,挤牙膏时也特意多挤了点,像是在模仿谁的习惯。

    床头的手机突然 “叮咚” 响了一声,屏保跳出充电完成的提示,锁屏照片是偷拍视角,画面是躺在沙发上小憩的白发青年。

    洗漱完,秋津隐跑去厨房,把蛋糕和一小半冰箱的巧克力全塞进自己的空间里。

    忙完一切后,她才把脚上过大的拖鞋塞进鞋柜,换上自己的制服鞋,拿上只装了一个玩偶的书包,发动了术式。

    和复杂的东京居民区不同,高专的地标位置非常的好找。

    高专,今天一年级第一节课是国文课。

    教室里四个脑袋,三个都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只剩乙骨忧太还在强撑,眼皮却像挂了铅,摇摇欲坠。

    突然出现的黑影让他惊得手一抖,橡皮擦 “啪嗒” 掉在地上。

    靠窗座位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黑发少女正从白色制服口袋里摸出巧克力往嘴里塞。

    国文老师是位秃头男人,好像没注意到教室里多了位学生,依旧自顾自的讲着课,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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