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前院普普通通,除了花草,便只有个宽敞能称得上是优点,可越过前堂,后头却是别有洞天。

    此时天色渐晚,霞光半粉半橙,将这院中小路衬得格外悠闲,往左右去看,满目皆是生机盎然的果蔬绿植,那边潺潺流水,竟还有假山跟人造水径。

    颇有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田园惬意。

    梁沁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溥嘉泽提前半辈子给他自己准备的老年安居所。

    还别说,一帧一画整得挺像模像样,这有钱人就是会过生活。

    走上那小桥,梁沁抓住护栏,踏了踏微麻的腿,“溥总,还没到吗?”

    溥嘉泽回头看她,“就在前面。”

    前边那路绕了两个圈,梁沁就看了一眼,“您先走吧,我稍后跟上。”

    逛了一天街,又走这么一遭,她累得要死,现在是一步都不太愿意走了。

    “腿酸?”

    脑袋顶上那声音难得温和。

    梁沁对这种高冷男人的温柔攻势没什么抵挡力,心里防备一卸,很老实的就顺着他的话头说:“是啊。”

    “这样啊……”溥嘉泽瞥了眼她的腿,似乎挺赞同她的,“你腿还挺容易酸的。”

    “上次也是,才没几分钟,就已经软的不行。”

    梁沁猛地看他,“你你……”

    这车说开就开,毫无防备,就在这神色淡漠的斯文皮囊后边,如果梁沁不认识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但她这会理智清醒,稍愣片刻便迅速反击:“女人嘛,都是水做的。”

    “别说女人了,就是再硬的男人,他也会软。”

    这个‘他’,被咬的很轻。

    她勾着唇,虽是仰着头,但那眼神向下瞥,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小腹的位置,眸光微微转,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意味。

    听得她这席话,溥嘉泽挑了下眉,淡淡的哦了一声。

    “那梁总要不要试试,我现在是硬了还是软了?”

    “试?”

    “在这?”梁沁笑得像一只偷吃了机灵的兔子,“原来溥总喜欢这样式的,那我总不能拂了您的兴致不是?”

    视线环顾了下周围,虽是傍晚,可这会天还亮堂,这院子这么大,肯定还有其他人在,梁沁这胆子跟气球一样,蹭一下就被吹起来了。

    “梁小姐这么善解人意?”

    梁沁面不改色:“那是您没发现,其实我一直都挺善解人意的。”

    溥嘉泽:“这么说,我对梁小姐的了解好像还不够深入?”

    他的语气越来越轻,梁沁心又开始荡起来,她稳住心神,“的确,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我们之间存在了一些误会,不过溥总,等深入了解之后这些误会都会解除。”

    梁沁自认自己功底扎实,但她显然轻敌了,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溥嘉泽勾唇一笑,“没错,有些东西外边看不出来,的确是要深入了解才能看得更清楚。”

    这句话暧昧不清。

    深。

    入。

    了解。

    如何深入,如何了解,这又是两个问题,梁沁被他气笑了,指了指脚下的木阶,“溥总趣味这么浓厚,也不怕一脚踩空,被这河水给淹死。”

    溥嘉泽往桥下看,“这水浅,淹不死人。”

    “但人要进去,肯定是得湿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神情间清冷,梁沁肯定他在开车,可她一点证据都没有。

    **

    终于到了后院的大堂,里边未开灯,有些黑,溥嘉泽走进去,身子隐入黑暗中,没一会儿,灯就亮了。

    梁沁这才看见里边的景象。

    跟她预想中的富丽堂皇不一样,这里边很简单,比前院还要简朴一点,是那种西华传统的老屋。

    左右是东西两厢,正中间是堂屋,木雕的隔断层后边放了一张桌子,不远处还有一扇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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