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能了事啊?”

    lawren的小嘴贼能叭叭,机关枪似地根本不停:“那要是吻着吻着衣服就没了呢?外面的人全副武装,你倒好,什么都不穿,像什么话。”

    “他们都等着拍你呢。”

    宋百川一激灵,一道波浪从东非大裂谷之间汹涌地拍打上岸。

    “又想象了?”lawren欣赏着裂谷之间说,“哥是一点也不乖。”

    “啧,我没——”

    “今天可能不太舒服,”lawren摩挲着花鸟风月道,“家具没准备齐全,为难你的姿势可能比较多,手撑着,别乱动。”

    非常时期,这房子就像短暂的安全屋,包容着危机过后片刻的温存。lawren没有大动干戈,毕竟明天是星期一,不能打扰宋百川正常工作。

    激素释放堪比安眠药,他给宋百川洗了澡,抱着他去房间里睡觉。

    盖上被子时,老男人非常智能地翻滚三周半,大刺刺睡在床中央。lawren想笑,悄悄摸了摸宋百川柔软的眼皮。只要打开这层柔软的窗帘,褐色的眼睛永远在用温暖的眼光看着周遭所有人或事。

    他明明被迫站在疯狂的渔人码头,却在舆论的夹缝中朝lawren伸出了手。

    月色渐浓,旧金山被时代切割成两个部分。疲惫没落的老城区迎来安静的夜晚,身后的高楼大厦仍然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