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可我也没在自行车棚见过你啊。”

    “我们两组到公司上班的时间是错开的呀。”

    大概是两人的气氛太融洽,黑泽脸黑到后视镜都找不到他人了。有些孙子就是看不惯谁谁谁和谁谁谁很融洽,看不惯就算了他还憋着不说,等到什么事都没有了才大张旗鼓兴师问罪——没说黑泽啊,说lawren呢。

    他今天去了三保松原,百无聊赖地盯着不远处的富士山发呆。夏天的富士山没有雪顶,只有一片跟普通山脉相差无几的绿色。

    因为脑子里全都是回美国的事,所以根本没注意周围长什么样子。lawren的恋爱脑有些过度发育,只要和宋百川扯上关系,秦始皇在他跟前复活了都懒得多看一眼。

    回程途中担心圣母玛丽宋多想,这位恋爱脑只好在一堆情侣中间找机位,敷衍地拍了几张富士山靓照。

    刚才宋百川说喝多了酒,lawren感觉几天的烦闷终于要到极限了。好在日本很小路程很短,宋百川絮叨了十几分钟终于从出租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公寓前有个高大的人影。只见lawren双手插兜,颇有一种宋百川敢跟竹林一起下车就当场炸毛的架势。

    “不用扶了不用扶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宋俊杰马上朝后座展示了一个打咩的动作,“你俩坐好,你俩坐好。”

    “你不去看看德川小姐吗?”

    “……不了,”宋百川一副我还不想死的表情,“你们仨玩得开心。”

    黑泽微妙地笑了一声。

    宋百川深感男人的本质是吃醋和搞黄,赶紧从封闭的车厢里爬了出来。

    两队人马就此别过,宋百川终于吹到了新鲜空气,难受地将蓝色领带往下扯。他单肩背着无印买来的通勤包,一只手在兜里掏钥匙,一只手好说歹说拽着包带。lawren走上前,二话不说地接过包,替宋百川将领袋塞进胸前的小兜里。

    “三保松原好玩吗?”月色渐浓,宋百川憨憨地问。

    “嗯,”lawren说得不痛不痒,“还可以。”

    “玩什么了?”宋百川又问。

    “看一家三口玩水,看摄捞拍富士山,然后坐在石头上想事情。”lawren一一列举道。

    “什么事情非要休息的时候想?”宋百川嘟嘟囔囔,“快开门,我要洗澡,一身酒味很不舒服。”

    “能想什么,还不是想你。”

    lawren打开门,不等对方站稳便直接反锁了。夏夜充斥着蝉鸣,阳台附近的ipad正在播放轻音乐和番茄钟,等宋百川的时候,lawren跟研究室的前辈聊了会儿工作。

    “后座是竹林吧?”lawren把人逼到玄关问。

    这是我家好吗。宋百川腹诽,他想了想后座两人的位置,意识到以lawren的视角或许只能看见竹林,看不见一身黑色西装的闷骚组长黑泽。

    酸泡泡啪嗒啪嗒地碎裂,宋百川玩味地看向lawren:“对啊。”

    “你和他单独从酒局回来的?”lawren脸色微妙地说。

    宋百川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向lawren的眼睛。他想了想这些天的相处,感觉lawren的不高兴是从来到这个屋子开始的。

    想开玩笑的心情一下子熄灭了。

    月色侵入玄关,好像要将内心深处的愤怒与不安尽数挖出来。

    我们都是理智的,讲道理的人,他想,没事的,问一问原因,不能把问题留到以后。

    可话到嘴边,竟突兀地,不理智地,不讲道理地变成:“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先回答问题。”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lawren的脸色很平静,就好像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不足以构成这段感情的裂痕。

    什么意思?宋百川突然感到慌张,脱了几次鞋都没脱下来。他下意识去扶身边的墙壁,手却捞了个空。lawren将他横抱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