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金森躺在床上,自说自话。

    手上的朱砂一时洗不净,金森对光举起手,渗在皮肤里的颗粒泛出莹莹光泽。

    他想起画室里突如其来的吻,还有嘎珠扒着他裤腿不愿走的瞬间。

    兜兜转转,一切如故。

    作明佛母的结印不止绘于纸上,似乎也在他心里刻了一道。

    月色下的布达拉宫。

    嘎玛让夏牵着狗坐在斜对面的楼顶上,手边一壶热酥油茶,冒着缥缈烟气。

    场子里表演助兴的歌手唱得正欢,各地游人们兴致高涨拍手叫好,雪白的藏獒却蹲在他脚边爱答不理。

    “不高兴了?”嘎玛让夏撸着它头,“你也想跟着金森对吗?”

    嘎珠耳朵动了动。

    “我也想……”嘎玛让夏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恹恹道:“但他不要我们……”

    “呜汪……”嘎珠张口轻咬了一下嘎玛让夏,表达不满。

    “傻狗,你懂什么。”

    嘎珠晃了晃尾巴,屁颠跑屋顶边上去了。

    翌日回到山南,嘎玛让夏把赵北越新打印的合同拿给阿爸。

    阿爸看完一众条款,心里始终不太舒服,“大夏,我总觉得他们心里诡计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