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3页)



    孟尧见缝插针,“坐我的车吧,外面下雨。”

    金森看着他俩,“真的不用,我不会想不开的。”

    “莫明觉不都说了吗,要我活。”金森惨淡地哼笑一声:“我得好好活着。”

    活着,赎罪。

    ……

    飞机滑出跑道,江南的雨水从舷窗外蒸发,黛青色的山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下。

    此后一个多月,嘎玛让夏都没见到过金森。

    电话、短信停留在六月的某一天,他的所有心动和挽留,都被拒之门外。

    金森像是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好在小嘉每隔一两天会汇报一次金森的动向。

    他总是穿着单色t恤,衣领下支棱着两根纤细平直的锁骨,头发剃得很短,脖子后的痣若隐若现。

    嘎玛让夏便靠着别人只言片语的描述和模糊不清偷拍,慢慢戒断。

    可过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毒药浸入骨髓,强制生拔出的思念,每一寸都灼烫着嘎玛让夏的体肤,他痛不欲生彻夜难安。

    戒断最难捱的某天深夜,嘎玛让夏也就坐在楼下的酒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