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夏受不住此等邀请,翻身向上两人紧裹于毯中,他将带着醇香酒味的人儿搂入怀中。

    身下的人又纯又欲,嘎玛让夏吮吻着金森,拇指陷入肚脐,双手环住窄腰。

    是纾解。

    是欲拒还迎。

    还是酒后放纵。

    不用管,他们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紧紧相拥。

    作者有话说:

    ----------------------

    野外游玩非常危险,不要随意前往,故事地点为虚构

    第17章 丹萨梯寺

    雪夜中,一声勾人的浅吟,难以抑制地滚出喉咙,金森意识到即将失态,想咬住手背却为时已晚。

    他在毯子里颤抖,他没办法抵抗这一刻海啸般的快乐,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给出了答案。

    “这么快…… ”嘎玛让夏松了手,伏在金森颈边,吮着他的耳廓轻笑,“很久没有过吗?”

    金森双眼失焦,缓了好一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比嘎玛让夏来得还要早,有些窘迫。

    他紧了紧手心,用气音说:“我帮你……”

    嘎玛让夏哆嗦一下,身上的肌肉再次绷紧,随着手指起伏律动,他将金森微微侧翻,摸索着他颈后的痣,发了狠咬上去。

    毯子上残留的藏香终是盖不住一室旖旎春|味,嘎玛让夏扣紧双臂,将半敞着肩膀的金森嵌入怀中。

    他拨开金森耳边潮湿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喜欢吮起金森上唇中央微微翘起的唇珠,舌尖反复描摹,差点吮破,金森吃痛地躲开,嘎玛让夏还玩不够似地追逐。

    “疼……”金森讨饶。

    嘎玛让夏沉沉应了一声,就此打住。

    两人抱着躺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金森才有空回想刚才的事——

    他羞于自己的主动,却更难抵抗生理上极致的快乐,他觉得自己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他一定是病了。

    在高原的风里,在酒醉的夜晚,缺氧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剥夺他深度思考的权利,他仿佛变成一个臣服本能,崇拜原始的奴隶,一味地索求简单的快乐,从而丧失了生而为人的理智。

    金森陷入情绪的沼泽,他觉得自己求欢时一定面目可憎。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失败,更恨自己背叛。

    “金森,你好漂亮。”

    嘎玛让夏猜金森心里也许不好受,想不出太多安慰的话,只能抚上他颤动的肩胛骨,一点点将瑟缩的人儿展开。

    “如果你想,我以后都可以给你。”嘎玛让夏接着说:“开心就好,记住在这一秒,活在当下,别难过。”

    背上有力的触感,让金森得到片刻安慰,他摇了摇头,自责道:“大夏,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嘎玛让夏将他抱得更紧,“遇见你的那一刻,命运就已没公平可言,我要求不高,只想你能开心。”

    ——当然,还有,你。

    嘎玛让夏藏把后半段话咽回肚子里。

    金森在他怀中转过身,轻声问:“大夏,你真的会一直拽着我,往前走吗?”

    胸膛贴近,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嘎玛让夏闭上眼,应他:“嗯,我们一起往前走。”

    金森埋头,纤长的睫毛扇过嘎玛让夏的肌肤,他的执念,他的坚持,也在遇见这个叫嘎玛让夏的男人时——

    一点点被瓦解,被打碎,化为齑粉,最后重塑。

    第二天上午,四人收拾完东西,准备回程。

    走了条与来时不同的路,路途顺畅,积雪不多,两辆车子前后开了两个小时,到了桑日县境内。

    金森一路心不在焉,连说话都在走神。

    嘎玛让夏倒是心情尚佳,昨晚之事印证了金森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相反,他以为金森很在乎他。

    “要吃东西吗?”嘎玛让夏单手拆了枚果冻递过去,“你喜欢的,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