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间垮了下来,肩膀轻轻耷拉着,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啊……这样啊,好可惜。”

    坂口安吾看着她耷拉着肩膀、一脸失落的模样,心底只剩无奈——这家伙总是这么神经大条,连这种关键的界限都没琢磨透。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暗自思忖:若是【堕落论】真能对人起效,别说监视任务了,恐怕最先想抹杀我的就是政府。这世上谁没有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些不愿被日光触及的角落,本就容不得半分窥视,哪怕是无心的触碰,都是越界。

    塞拉菲娜托着腮,指尖轻轻戳了戳便当盒里没吃完的玉子烧,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好奇:“好吧,这个话题先放一放。对了,初中毕业那会儿,我记得你明明没说要跟我来这所普通学校,怎么后来又改主意了?”

    坂口安吾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原本平静的目光落在桌角的阳光里,沉默悄然漫开。他垂着眼帘,镜片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既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开口解释。

    塞拉菲娜见他久久不说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不能说?看来转折点就发生在这个假期里。”

    塞拉菲娜见坂口安吾迟迟不答,指尖停在便当盒边缘,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这个假期。她微微蹙着眉,开始顺着记忆一点点回想——假期里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塞拉菲娜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便当盒的边缘,忽然想起假期里唯一算得上“出格”的事——那次和福泽谕吉切磋剑术时,她展露了攻击的技能。

    起初政府大概只把她当成普通的治疗型异能力者,可那次剑术切磋里,她显露的攻击力显然让他们改了主意,也多了份不放心。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场的只有四个人,隔壁楼栋屋顶上蹲的那只三花猫,总不能算在内吧?

    她托着腮琢磨,那次她明明仔细感知过,周围根本没有闲杂人等。那么,到底是谁把她有攻击力的事报上去的?这个疑问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心里,让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不过这么想来,倒也算因祸得福——至少,异能特务科把坂口安吾送来了。

    塞拉菲娜忽然侧过头,拖着调子喊了声:“安吾~”

    坂口安吾刚把便当盒盖好,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怎么了?”

    “高中这三年,就要辛苦你啦。”她撑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认真说道,“我希望这次能考上年级第二。”

    坂口安吾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做梦。”

    塞拉菲娜愣了愣,随即眨了眨眼:“哎?你不先吐槽我一下吗?”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微张的脸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直白:“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低到连吐槽的必要都没有。”

    两人插科打诨的校园生活,如此朴实无华。

    开学的琐事像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漫过塞拉菲娜的日程。中也搬去擂钵街已有数日,她竟连拨通一次电话的空隙都挤不出。更让她真切感受到空缺的,是家务——从前总能和中也分摊的琐碎,如今全压在她和村濑肩上。指尖搓洗着堆在水槽里的碗筷,水流哗哗作响,她望着对面空着的那张餐椅,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想念,连带着心底都空落落的。

    另一边的擂钵街,尘土与垃圾的气息钻进鼻腔,中也皱着眉踢开脚边的废纸箱。这几日,他始终没能适应这里的脏乱,心情像被乌云罩着,沉甸甸地发闷。偏生“羊”的同伴们,还总在他烦躁的弦上拨弄着不省心的调子。

    “中也,你该不会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吧?”白濑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落在中也耳里格外刺耳。

    “都说了是我自己搬出来的!”中也猛地抬眼,语气里裹着没压住的暴躁,连眉梢都染上了愠色。

    “是自己搬还是被赶,其实也没差啦。”柚杏插了话,语气比白濑更直接,“我问你,那羽毛的生意,还能接着做吗?”

    先前卖空白御守时,总要算上成本,没做多久,他们便干脆弃了御守,直接把羽毛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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