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3页)

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幸看了她一会,然后起身检查了房间的每一处。窗帘拉得很严实,门缝下也塞了布条。她确认没有任何光线可以透入后,才轻轻关上门,回到炭治郎的病房。

    病房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一个金发少年躺在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要喝药”。

    另一个头戴野猪头套的少年平躺在另一张床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沉的气压。

    金发少年看着幸走向炭治郎的方向,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这家伙怎么就连重伤都有漂亮大姐姐照看!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伤员啊!我也需要温柔对待啊!”

    幸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炭治郎。少年依旧昏迷着,但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炭治郎……是我的弟弟。”她轻声说,语气平静。

    金发少年瞬间噎住。他眨眨眼,看看幸,又看看炭治郎,最后发出一声哀嚎:“可恶!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也想要啊!”

    角落里的野猪头套少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声,但没有说话。

    幸没有理会善逸的吵闹。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炭治郎床边,然后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谁的梦境。

    善逸还在碎碎念,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伊之助依旧沉默。病房里只剩下炭治郎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时间在消毒药水的气味中缓慢流逝。

    幸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炭治郎脸上。她看着少年额头的伤疤,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看着他那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松懈的眉头。

    她想起在灶门家的那一年。炭治郎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砍柴、挑水、照顾弟妹,然后赶在日出前开始训练。他会一遍遍练习父亲教他的神乐舞,即使累得气喘吁吁也不肯停下。他会在晚饭后坐在炉火边,给祢豆子和弟妹们讲他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故事。

    “幸姐姐,”有一次,炭治郎这样问她,“你说,我能不能变得足够强,保护好所有人?”

    那时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摸摸少年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现在,炭治郎躺在这里,遍体鳞伤,而祢豆子变成了鬼,被关在木箱里,靠着一只竹筒维持理智。

    幸缓缓攥住了衣袖。

    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位隐队员匆匆走进病房,低声对负责护理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看向幸。

    “雪代大人,”工作人员轻声说,“刚刚得到消息……水柱大人回来了。”

    幸的手指松了一下。

    “但……”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水柱大人违反队律,庇护了鬼……就是灶门少年的妹妹。虽然最终情有可原,没有处罚,但现在全体柱都在开紧急会议。”

    柱合会议。

    幸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场景。

    义勇站在众柱面前,沉默地接受质询与审视。他不会辩解,不会解释,只会用那种近乎顽固的沉默承受一切。

    突然间,那股被强压下去的涌动又翻滚了上来,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黑暗。

    那是恐惧。

    是黑暗。

    是想要摧毁一切可能伤害他的东西的冲动。

    幸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手指也重新攥紧了衣袖,这一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失控,那种被药物和不安放大压抑太久的欲望,此刻正冲破所有防线,咆哮者要得到宣泄。

    她想见他。

    她想确认他安然无恙。

    她想——

    “雪代大人?”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幸猛地睁开眼,看见三个扎着辫子的豆豆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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