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无言的祭奠。

    他们在墓前静立了片刻,仿佛在与那无形的羁绊做着最后的交流,然后,幸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沾染的雪碎,牵起义勇垂落在侧的那只手,轻声道:“我们走吧,义勇。”

    两人转身,踏着来时的脚印,缓缓朝山下走去。

    细雪在林间交织成一片朦胧的纱幕。

    走出十余步,幸的心头莫名一动,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下意识回头望了过去。

    只见那片寂静的墓前,清瘦的橙发少年身影悄然伫立,脸上依旧是那爽朗得能驱散阴霾的笑容。

    少年抬起手,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用力地挥动着,那姿态不像永诀,更像是在目送亲人奔赴下一段旅程,带着满满的祝福。

    幸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雪地里。

    走在她身侧的义勇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也跟着停下,侧头看她,低沉的声音带着询问:“怎么了?”

    幸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方向,甚至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墓前空无一人,只有那束冬青与松枝静静躺着,石碑在落雪中寂然无声。

    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雪光与思念交织出的短暂幻影。

    但那份感觉如此真实,那份祝福的情绪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心底。

    她怔了片刻,随即,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重新握紧了义勇的手,“没什么。”

    只是觉得,锖兔他……一定听到了。

    幸转过身,不再试图去寻找那个幻影,而是面向下山的路,也抬起手,朝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墓地方向,轻松地挥了挥。

    临别时,鳞泷左近次唤住他们。

    他取出两枚精心雕刻的浮寝鸟木雕挂饰,鸟儿的形态古拙而灵动,蕴含着祝福平安的寓意。

    “带在身边。”鳞泷言语简洁,将挂饰放入他们掌心。

    幸和义勇郑重接过,将这份礼物妥善收好。

    这只小小的木鸟,仿佛连接着充满希望的未来。

    从狭雾山回去的那个夜晚,两人并肩坐在温暖的室内,隔着一方小小的火盆。

    幸屈膝坐着,下颌轻抵膝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义勇,等雪停了,我们找个时间,回一趟野方町吧?”

    她未言明去做什么,是祭奠茑子和母亲,还是仅仅看一看那个承载了他们最初温暖与最后别离的故地。

    义勇并未立刻回应,他沉默着,跳动的火光在他深海般的眼瞳里投下明灭的光影。

    片刻后,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掌稳稳地覆上她置于膝头的手。

    他的掌心有着常年握刀留下的硬茧,触感清晰,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具分量,是一个沉默而坚定的允诺。

    幸的手指微动,随即翻转手心,与他的手指紧密交握。

    她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边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

    第56章 永暮

    一个难得闲暇的日子,年迈的鎹鸦宽三郎在执行传信任务后,再次迷失了方向。

    发现它许久未归,义勇起身走到庭院中,在雪地里久久的望着庭院中空荡荡的枝头。

    “宽三郎还没回来。”

    他转向幸,尽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紧绷的身躯清晰的传递着他的担忧。

    幸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安抚,“我们去隔壁的邻居家看看吧,之前有一次它就把隔壁阿婶家当成了我们的院子。”

    接着,两人穿上鞋子快速来到了邻居家门口,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和善的中年妇人,她将两人引到后院,只见宽三郎果然正悠闲地站在晾衣杆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浑然不觉飞错了地方。

    义勇快步上前,伸过手让宽三郎能平稳的抓住他的手指,然后仔细地打量着它,直到确认它没有受伤,才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真是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幸连忙躬身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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