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寒意。

    锖兔和义勇并没有立刻跟进来。两人在屋外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似乎还在讨论着什么。

    锖兔比划着一个水之呼吸的起手式,语气认真地在向义勇讲解着发力技巧和呼吸配合的某个细节。义勇专注地听着,偶尔点头,或简短地提出一两个问题。

    幸靠在窗边,隔着薄薄的窗纸,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两人断断续续压低了的讨论声。少年清朗与低沉的声音交错,混合着山林傍晚的微风,幸久违的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她原本只是想靠着歇一会儿,等他们说完话一起去找鳞泷先生的。但身体的疲惫和室内渐渐弥漫开的,屋内令人放松的暖意让她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少年们的低语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意识逐渐被温暖的黑暗包裹,头不知不觉地歪向窗棂,陷入了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讨论声停了下来。

    “嗯?幸呢?”锖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义勇的目光扫过安静的廊下,最后落在了那扇微微敞开的窗户旁,他看到了那个倚着窗框,已然睡着的侧影。

    她的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

    锖兔也看到了,他笑了笑,刚要开口叫醒她,却见义勇迅速而无声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嘘”了一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锖兔会意,立刻收声,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

    义勇没有理会锖兔意味深长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不解为什么锖兔要这样看着自己。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义勇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不惊醒她。

    最终,他极其轻柔地伸出手臂,用一个稳定而舒适的姿势,将熟睡的幸稳稳地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异常谨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义勇抱着她,转身步履平稳地走进屋内,将她轻柔地安置在铺好的床榻上,并拉过薄被为她盖好。

    整个过程中,锖兔一直抱着手臂站在门外,脸上带着那种“我明白了什么”的灿烂笑容,他看着义勇这一系列沉默却体贴至极的动作,没有出声打扰。

    义勇安置好幸,转身走出屋子,轻轻拉上门。对上锖兔那含笑的目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习惯性地别开了视线。

    “走吧,”锖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压低了声音,“别吵醒她。我们去帮老师准备晚饭。”

    义勇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着灶间的方向走去,身影融入了狭雾山宁静的夜色之中。

    屋内,幸依旧沉睡着,对屋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只有在梦乡中感受到一片难得的安宁与温暖。

    第19章 刃误

    寒冬最凛冽的时期终于过去,虽然狭雾山依旧积雪未融,但空气中已隐约透出一丝属于年节的轻快气息。

    训练并未停止,但在岁末这一天,鳞泷左近次难得地没有安排过于严苛的科目,只是让他们完成了基础的挥刀练习后,便示意今日到此为止。

    道场角落生起了小小的火盆,驱散着寒意。鳞泷先生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些年糕和简单的食材。

    a href=t/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四人,围坐在火盆边,安静地吃着这顿算不上丰盛、却格外温暖的年夜饭。

    没有喧闹的庆祝,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碗筷轻微的碰撞声,一种无言的温情在空气中流淌。

    对于幸、义勇和锖兔而言,这种近乎家庭的宁静团聚,已是颠沛流离后最珍贵的慰藉。

    自来到峡雾山后,时日已近半年。

    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陷阱规避、呼吸法的磨砺,以及三人之间日益精进的配合,都在他们身上刻下了显著的痕迹。

    少年的身形抽长,肌骨变得结实,动作间充满了内敛的力量感。

    他们的剑技早已脱胎换骨,挥刀时带起的破风声愈发凌厉纯粹。

    这日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