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因,义勇和锖兔犹如棋逢对手,两人都有令人惊叹的天赋,讨论剑技时也更有共同语言。

    有时锖兔会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膀,硬拉着他去溪边清洗,或是分享从山下带回的点心,义勇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排斥,虽表情变化不大,但周身的气息是缓和的。

    幸为此感到高兴。

    锖兔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线,照进了义勇和幸创巨痛深的内心之中。

    后面的训练,不仅仅只是挥刀。

    在幸的脚伤完全好了的某个清晨,鳞泷左近次早早站在了空地上。

    “跟上我。”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转身便向着山林深处走去,锖兔朝义勇和幸招招手,紧跟在鳞泷的身后。

    义勇和幸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迈开了步伐。

    鳞泷左近次的体能训练严苛到近乎残酷。

    长途的山地奔袭,负重的陡坡攀爬,在湍急冰凉的溪流中逆水而行,以锤炼他们的肌体力量和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