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直在主推一种很新颖的创意花艺——宠物花束。

    接连推出的小狗花束,小猫花束和熊猫花束广受好评,在社交媒体的驱动下彻底打响了名气。

    创始人朱愿诚实到过分,在社媒上坦白说决定押宝宠物花束,是因为某年圣诞节,在某个求婚仪式上第一次看到了用康乃馨制作的黄狗花束,觉得那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

    不过那只被他们共同视作最初灵感的大黄狗,已经于去年寿终正寝。

    狗脑袋变成了logo,印在花店新换的招牌上,后来也印在公益基金的宣传海报上。

    是祝合景的笔墨。

    他很有出息。

    十八岁作为插画师在社媒小范围出圈,二十岁开始运营餐馆,学习工商管理,二十三岁进入耀莱集团实习,二十四岁开始发力,节节高升。

    作为祝国行的儿子,裴弋山的“钦定继承人”,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台前立住了脚跟。

    业界很多人把他评为“裴弋山二号”。

    除了他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更因为他如出一辙的冷淡。对外界,对女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年近四十没有结婚,没有恋人,确实曾在裴弋山身上形成一种代表性标签。

    极少的知情者认为他是八年前因未婚妻落跑而留下心理阴影。

    他没有进行任何解释。

    毕竟谣言总会不攻自破。

    比如今年三月,祝合景冷不丁宣布婚讯。

    姐弟恋。老婆大他五岁。开花店的,凡人一个。

    他在公众账号上高调公开他们合照的行为,引起了广大网友的讨论。

    许多人评价他未婚妻长相平平,是彻头彻尾的灰姑娘一位,上辈子拯救了地球才有这样的福气。

    但裴弋山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是朱愿拯救了他。那小姑娘很爱笑,活力满满,像只永远鼓胀的热气球,感染着那个孤僻的孩子。

    太阳崇拜是人类早期文明普遍存在的自然崇拜形式。

    祝合景追逐太阳,合情合理。

    不过太阳并不好追。

    听说朱愿一直拒绝他的示好,为了推开他,还谈过几个男朋友,直到二十八岁这年终于被他蛊惑,心甘情愿开启了地下恋情。

    公布讯息前一月祝合景找到裴弋山私下沟通,希望这样突如其来的婚姻不会对后续集团工作造成困扰,并诚恳地表示:“认识她的第一年,她就说过,人生目标是在三十岁之前结婚,我想帮她达成。”

    裴弋山没有苛责什么,只顺手拉开抽屉,找出一颗薄荷糖递去:

    “这个不错。可以纳入喜糖备选名单。”

    后来婚礼举行时,糖果盒里果然有这么一颗同款。

    是听话的弟弟。

    听话的弟弟在结婚后的第二月,开始鼓励他休长假。

    在外人看来属于篡权夺位,迫不及待。

    实际上祝合景和朱愿是少有的,知道他已经对工作厌烦至极的存在。

    自她离开后,他便不得歇息。

    身体里下着一场长雨,如锁链,时时刻刻,将他缠缚在旧时。

    每年春天他都在云川居住,立夏后再回蔷薇岛苑,手腕系着那条磨旧到连新司机小罗都看不下去的红绳。后来某次新年,小罗去平安殿帮他重新求了一根。

    他没用。

    他只是在意那些她留下的痕迹。

    没带走的衣服,睡过的枕头,喝水的杯子,用过的钥匙。还有那些走过的路,袒护的人。

    前者都被他虔诚地收好,偶尔他会抱着那些东西睡觉,企图汲取她留下的气味。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气味越来越淡,从第三年开始,即便嗅觉灵敏如他,也再无法从中获取任何关于她的信息。

    像失恋一样。她的气味被他取代。

    后者倒是愈发鲜活。

    她经营过的花店,资助过的流浪狗收容站都蒸蒸日上。除了那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