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3页)

夜终于痛改前非找出来,内衣穿走,安全套也拆开全部装进手袋。走到门口骤然意识到“全部”的数量似乎太多。

    尴尬地挑了几个,剩下的随手塞玄关抽屉。

    “给我准备这么多?”

    瞧着那一柜子东西。裴弋山也有些状况外。

    “你吃得消么?”

    “……今天用一个。”

    薛媛随手攥起其中之一,塞给他,“砰”地将抽屉推回去。

    “真是坏孩子啊。”

    裴弋山笑了。

    比起二十四岁那年,再面对准备万全,气势汹汹的她,他已经游刃有余。

    对待坏孩子的方式,他很懂。

    再次托着薛媛腰臀把人抱起,但没进卧室,也没上沙发,边吻边将人放在了离玄关最近的餐桌上,直截了当地解起她衬衫的圆扣。

    “刚刚是不是说让我咬回来?”

    衬衫半褪不褪,从肩膀剥下来,懒懒地垂在女孩腰间。薛媛被咬得身子拱起,两只手都用来揪他头发。

    “好甜。”

    他故意说给她听,享受她的羞赧和颤抖。

    下巴一点点顺着肚皮,温柔地往下滑。

    “让我们试试更甜的地方?”

    撩开百褶裙,指尖刮出透明的蜜。

    薛媛的意志很快模糊。

    这时候哭不会得到“不准”的回答,高兴的事情,也可以哭。

    她感觉自己像暴雨来临前浮出水面寻找氧气的鱼。

    大口喘息,喘到喉咙干燥,声音沙哑,但身体始终泡在水里,又滑又腻。最后猛地一下全然失力,不知东西。

    混沌中被裴弋山翻了个身,直接掀起裙子,就着潮水填满。

    “这样会不会重?”

    他覆在她身上,从后与她十指相扣。

    “哥哥。”薛媛已经迷糊了,只配合地垫高脚,让一切发生地更顺利。

    “再叫一句。”

    突如其来的称谓让裴弋山感觉呼吸漏了一拍。在确定过来她真是这么叫的以后,甚至忘记了收敛力气,气势汹汹撞得她声音一下控制不住,像猫似的呜咪——

    “哥哥,哥哥,哥哥……”

    马尾蹭着他的脸,抖得停不下来。

    这感觉像要谋杀他,或者,逼他谋杀她。不堪受力的桌子嘎吱作响不停。他剥掉她碍事的衬衫,细细地去吻她肩膀,以及背后红色的痕迹。

    开始前薛媛说“只用一个”,但没说用多久。

    裴弋山尽可能让这“一个”产生最大价值。

    动作开始放缓。等她喘够气,才又把她翻过来,扶着腰,掌着臀,让她在桌子边缘重新坐好,方便接吻。

    薛媛的脸都湿了,爬满汗或眼泪,话说不清。

    但嘴唇和身体给人的感觉还是贪吃。

    两边都不自觉就吸得很用力。

    “别夹。”

    被裹挟得骨头发痒,裴弋山拍了拍她腿根。

    “听话,我慢慢喂你。”

    于是慢慢喂到了凌晨。

    双双大汗淋漓。喂得很饱。

    洗澡,吹头发的时候薛媛站也站不稳。等被送到床上,话没说两句就眼皮一搭睡过去。

    小纸老虎。

    裴弋山吻了下她的额头。终于有时间下床去到客厅拿遗落的手机。

    祝国行十一点左右分别发来了两条信息,间隔二十分钟,他那时候没空回,这会儿刚有机会点开——

    【杨安妮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算了。你别插手。我让阿莼去。】

    ……

    回祝家在三天之后。

    可收拾的行李比淮岛那时多不了多少,一个二十六寸箱子完全足够。

    裴弋山不方便出面,兰姨带着司机和保姆来接薛媛,发现她早早提着箱子等在一楼前厅,讪笑着嗔怪她:“身体不好就应该歇着嘛,等保姆来收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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