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裴弋山你这个混蛋!”

    她开始骂人。

    “是你自己不说话的。”

    当事者并不惭愧。

    “我帮你回答,有问题吗?”

    神经病!这个该死的神经病!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去他的分寸,界限,自觉!

    脑中星火迸发,薛媛像炸毛的猫般朝身后恬不知耻的男人甩出了狂轰滥炸的拷问。

    “你不愿意让认识你的人知道我们的烂关系,难道我就愿意吗?你有顾虑,你要脸面,你想要安宁的生活,难道我就不要,不想吗?”

    即使清楚,以她的立场,这些都是最烂,最不该说的话,可她还是要说。

    他为什么拒绝她打探他的生活,偏又把自己填满她的世界?

    禁锢着她的裴弋山顿了顿,没有讲话,却也不停下,只是将她身体翻转,用力吻来。

    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的。

    床头吵架床尾和,现在行不通了。

    薛媛挣扎地咬了裴弋山的舌头,迫使他将属于她的呼吸归还。

    “停下来!”

    裴弋山充耳不闻。

    吻不着,就干脆把她的脑袋摁进自己颈窝,只专心致志做该做的事。

    吊诡的快感迅速升腾,薛媛抵抗不得,只能抄起还算自由的拳头,卯着力气去砸他的背。

    “我不要了!”

    像垂死抵抗猎食者的小动物。

    “你要的。”

    裴弋山终于说话了。

    无视她聊胜于无的反击,用托举回应。

    自欺欺人!

    明明是在他强迫!

    薛媛喉咙发紧,鼻腔泛酸,可不听劝的身体反应很快印证了她的口是心非,不讲道理的渴求感硬生生逼出了她的眼泪——

    “我不要!说不要就是不要!”

    语言的反击是最后的脸面,一脱口却成为失控的嚎啕。狼狈的现状让她在无措中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崩溃,并非全然来自于裴弋山的强势和独断,更是谎言被揭穿的心乱如麻。

    就现在,毫无疑问,她从里到外每一个反应,血管里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

    想和他牵手走在天光下,想用他挤好牙膏的牙刷,想得到他关键时刻的帮助和安抚,想和他做。

    所以她才会企图从他嘴里听到:不爱舒悦,不会和舒悦上床这一类的话。

    她背叛了薛妍,背叛了陆辑,也背叛了自己。

    “那你要什么?”

    裴弋山问。突如其来的哭声太过剧烈,让他一时乱了方寸。

    因为她说得没错。

    他这样对待她,高高在上地掌控她,不愿意放手却又无法真正拥有她,根本忽略了她作为人的正常需求和体面。如果她有一丝真心,就注定会给她带来痛苦。

    是他心虚得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自欺欺人地吃醋,发怒,企图让她自己以及她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那哭声似乎在提醒他应该停下。

    如果她真的痛苦,他必须考虑打开身体和金丝的囚笼,把自由和主权还给她。

    即使他会遭到反噬,会舍不得,会无数次憎恨自己当下的选择。

    “要我做什么?或者不要我做什么?”

    他压抑着自己,做好了抽离的准备。

    “你说。”

    可好像还是迟了那么一些。

    因身体痉挛而颤抖得不能自己的薛媛哭着咬上他的肩膀,绝望的喉咙呜咽着,给出一句他完全意料之外的话——

    “不要结婚!”

    裴弋山有一瞬间觉得周身的血气都在逆涌。

    怀里的她巅峰时溢出的,停不下的热液,牙齿嘶咬的痛感,以及流在他颈窝的,她的眼泪和汗水,像女巫的魔咒,让他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不要结婚。

    他将自己释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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