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你这么说,是想接触谁?”
“不是,我错了,我不会……”
薛媛觉得自己快疯了。
按说镜子里那一幕并不如他们之前所经受的一切直白,身后的裴弋山穿戴整齐,而她即将失去的也不过是上衣而已,可是为什么,她会那么恐慌,止不住颤抖,以至于在他的蛊惑下颠倒黑白。
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吗?
见证镜子里面的女人,微张的嘴唇,悸动的身体,理智溃散时黏稠的表情。
那是谁?好陌生。
“不会什么?”
那条肩带还是被他拽下,骤然呈现出的画面,灼痛了她的眼睛。
地板在下沉,扁舟漫进潮水,一点点上升。
“不会接触别的男人!”
她几乎是宣誓般诚恳。
“很好。”
这是裴弋山要听的,奖励似吻着她侧脸,热气钻进她耳朵。
“现在看镜子,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喉咙里烧着一把火,融化了薛媛的声带。
她企图模糊化裴弋山的行为,而他却不依不饶,强迫她说出此刻确切的动词。
地板登时泛起涟漪,问答间,那要命的手指始终如鱼一般游走于她身体。
镜面无法反馈细节,但足够让薛媛看清自己因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不由自主迎合时糟糕的表情。
“想要吗?”
“……想。”
头脑发热。
“想要什么?”
“……你。”
唇与齿战栗。
镜子里的人已经被本能吞噬,相似的皮囊长出新肉。
“我是谁,说清楚?”
他鲜少如此有耐性地引导她,一层层剥退她的倔强。
“你是裴弋山。”
她回答变得利落,他的动作就愈加诚恳。
“那么,再回顾一下刚才的问题,谁吃醋?”
“我吃醋。”
“谁不理智?”
“我不理智。”
“下次再偶遇初恋,还搭理吗?”
“不搭理了。”
“好孩子。”裴弋山从她嘴里诱导出了所有想听的话,手指终于落在她需要的地方,像是奖励。
薛媛在摩擦中哑叫失声,大脑严重失序,神志昏沉。颤抖时竟然也开始认可自己刚才说出的每一句话——反讽吃醋的是她,欲求不满的是她,失去理智的,被潮水淹没的,因他的触碰而死去活来的,都是她。
柔光灯下,落地镜前,被折射出的画面里,赤裸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还有她的心。
她无所遁形。
浪潮结束后,裴弋山摘掉薛媛手上的束缚,将瘫软的她打横抱起,走进电梯。
“去洗澡吧。”
他说,一如既往的洁癖。今天劫车,救狗,呼吸着混杂动物污垢的空气,断不能容忍汗涔涔滚到床上去。薛媛没有反对。在电梯爬升时,她发现裴弋山拿出手机看了时间,而屏幕上显示有四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叶知逸,剩下三个是:舒。
与之伴随的还有许多微信消息,最新一条在五分钟前,同样来自于舒,一句短短的话:
【你觉得选哪张好?】
“她让你选什么?”
薛媛贴着裴弋山胸膛,问。即使对方沉默也不罢休,直到问出是舒悦在让他挑选订婚宴时门口迎宾的海报照片。
噢对,他还有一个来月就要正式订婚了。
她垂了眼皮,蔫蔫地揪住他胸前的领带结,试探道:
“要不要我帮你选?”
这么说好像是在表明: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而是来加入的。
裴弋山没理她。
电梯停在二楼,出门左转,连廊两侧分别是卧房和洗浴间,墙壁上挂了几幅低饱和度的油画,池塘,树,蓝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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