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上面搭着把崭新牙刷,挤满史莱姆似的绿牙膏。

    看样子裴弋山起来后是洗过澡,给她挤好牙膏,才又出门买早餐的。薛媛无法想象那张冷脸做这种类似小娇妻的事情,如果今天舒悦不来的话,她可能会为这份照顾而心生惭愧?

    掬水洗脸,机械刷牙,薄荷味的泡沫填满口腔。

    还好舒悦来了,让她清醒。

    她和薛妍本质上是一样的,任裴弋山排遣寂寞的女人,他追随的月光的替身。

    不是可以直呼他大名就和他身份平等。他的容忍,温和,乃至婚姻最终只会交给舒悦这样真正能与他齐平的存在。

    这就是现实。

    挤牙膏、买早餐也好,放烟花、教游泳也罢,对裴弋山来讲,不过是增添生活情趣的游戏,他不缺那个钱,当然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薛媛自始至终得到的一切,甚至金丝雀的身份,也不过是踩了祝思月的东风而已。

    从新南回来以后,她怎么就昏头了?

    收拾干净离开工作室时,薛媛对“凛冬玫瑰”的事件已然全无愧疚。

    裴弋山发来信息和转账,说有事回了公司,叫她好好吃饭,她面不改色,收了钱,发了个敷衍表情包。

    保洁还没有收走工作室门口打包好的垃圾。

    薛媛干脆地提上,打车到花店,废物利用,喂给隔壁炒货铺大黄。

    裴弋山没吃的东西,给狗吃,采用乱七八糟不符逻辑但符合心境的四舍五入,得出结果是裴弋山吃狗食。

    爽快了。

    “媛媛姐你这样会把它宠坏的。”

    妹妹站在旁边搓手。

    “吃这么好,以后大黄该看不上我给的包子了。”

    “不会的,大黄才没有那么忘恩负义。”

    薛媛揉着大黄的脑袋,腹诽:狗都比裴弋山有情义。

    等看着大黄把东西吃个精光后,站起身,又才突兀地回过神来,“忘恩负义”这个词,同样适用于自己。

    “媛媛姐,你的病已经好了吗?”

    进了店里,妹妹拉来凳子招呼她坐下。

    “好了,”薛媛平心静气,将谎言进行到底,“辛苦你这几天一直在自己打理花店。”

    “哎,哪有辛苦,这都是本职工作!”妹妹连连摆手,“对了,最近店里收到了礼物哦,我拿给你看看……”

    笑眯眯拿出了两个崭新的吸管杯。

    一个黄色,一个粉色,上面画着迪士尼达菲家族的卡通人物。

    “好可爱对不对!迪士尼的哎,我们一人一个,媛媛姐你先选!”

    陈总送的?这么快?薛媛有些懵,这点小玩意用得着邮寄到家?

    随手接过黄色的,刚想问妹妹哪来的,被妹妹抢跑:

    “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谁啊?”

    “就是那天来买花的那个小哥哥!你记得吧,槐树家园那个!”

    妹妹满脸八卦。

    “他好像是做程序员的,在高新路上班,每天都要去搭地铁,刚好路过我们花店。他人挺热情的,每次见了我都会打招呼,一来二去就熟了,那天他又来买花,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和他聊了好多……”

    陆辑和妹妹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建立了友好关系。

    现在陆辑三天两头路过莫奈的花园还会带点小礼物分享给妹妹。

    “这个水杯是他专程买来谢谢你我的哦。”

    妹妹深谙作为员工的清正廉洁,认真解释水杯来历。

    “他好像还没有正式结婚,只是订婚关系,上次那束花他说他未婚妻可喜欢了,很开心地就答应了他的求婚。哎,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老把未婚妻挂嘴边,真是深情的好男人,怎么我遇不上这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出门在外,全靠包装。

    薛媛头皮发麻:“有时候人也不能全部相信自己看到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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