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骂人了,反而鼓励:“能做就做吧,你加油。”

    没有阴阳怪气,很平淡的语气,那种感觉好像是又把薛媛放养了。

    第22章 .你怎么能那么笨

    面对安妮姐的冷淡,薛媛其实是有一点难过的。

    可从绥市回来后,裴弋山对她突如其来的距离感,她找不到更优解法,除了顺势而为,尽可能做好手上的工作,她想不到破局之法。

    西五环的公寓变成了释放薛媛精神压力的重要一环。

    因为裴弋山没有多提要求,场地几乎全部按照薛媛主观审美设计,以“森林之境”为蓝本,从玄关开始通铺绿色绒毯,同步填充散尾葵、龟背竹一类的大型盆栽,并格外在盆栽间隙里搭配一些大小,品类不同的动物造型的摆件。

    至于最后阶段会入场的花卉,和妹妹商议后,则确定用银叶菊、狐尾天门冬、圆锥绣球和风铃草等一系列较为清新的品类。

    “如果以后有人也专门做这样的场景跟我求婚,我一定会幸福到哭死的。”

    伴随着公寓造景一点点充盈,妹妹不禁联想起自己的未来恋情。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两人关系亲密许多,愈发像朋友。

    “夸张。”薛媛笑妹妹。

    “哪有!”妹妹手舞足蹈,“这年头真的没几个男人愿意花大钱跟女朋友求婚,媛媛姐我跟你说,我上次在网上认识一网友,他说自己可有钱,愿意给足女孩宠爱和仪式感,结果呢,线下一见面,请我喝二十块钱的奶茶都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哎,人各有命……”

    “也许以后会遇见给你仪式感的人呢。”

    薛媛拍拍妹妹的肩膀以作鼓励。

    “媛媛姐有遇见过吗?”妹妹忽然话锋一转,“你那么漂亮,男人一定很乐意为你花好多心思。”

    是吗?薛媛有些恍惚。

    记忆闪回到和陆辑的订婚。

    淮岛不像西洲那么先进前卫,什么求婚,订婚,结婚,步骤繁琐,那会儿不过是两方家长喝了一顿酒,回头妈妈便告诉她,婚期订在了什么时候。

    这种简单粗暴的婚姻,实际上大概叫包办?

    连戒指也没有亲自试选过,太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受长辈待见。

    陆辑的妈妈亲自去了一趟新南岛,回来时给薛媛带了一对古法工艺的黄金手镯,便算是信物。现在那镯子还留在淮岛家里,当作订婚的证明。

    就连薛媛和陆辑之间,本身也是没有那么多浪漫的。

    陆辑在外地读书,两人聚少离多,偶尔他回来会买礼物给她,和她爬到房顶看落日,听她说起她在花园里种下的那些种子开出了什么颜色的花,再讲讲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

    就那么平平淡淡。

    以至于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薛媛其实并不明白陆辑到底喜欢着自己什么。

    一切好像仅仅是一种顺其自然。

    虽然并没有苛责陆辑的想法,可那种感觉的确是有一点寂寞的。

    说来讽刺,薛媛第一次了解两个人想要建立亲密关系,会先问“你愿不愿意”,会送玫瑰,是从薛妍的故事里;第一次明白仪式感这东西,是作为乙方参与到了一场真实的求婚里,而这两个对她婚恋观有里程碑意义的“第一次”,竟都是来自同一个男人——裴弋山。

    可裴弋山不爱薛妍,也不爱舒悦。

    他仅仅是在按部就班地完成“工作”。

    有些迷惘。

    翻遍自己嶙峋的青春,薛媛找不到任何关于爱情梦幻的回答,面对妹妹的热切,她只能简单用“没有遇见过”来搪塞。

    “不是吧?”妹妹惊骇,“那他们都怎么追你?”

    “没人追我啊。”薛媛坦诚。

    “我不信!”妹妹虚着眼睛,“没人送你戒指?没人给你买花?没人偷偷摸摸给你制造惊喜?媛媛姐你别逗了,不要因为安慰我而撒这样的谎啊!”

    “好吧。”

    薛媛知道妹妹是听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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