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都不认识,所以没对“奢”留下特别的印象,而后来再去,感受已完全不同。

    “买根皮带。”秦皖言简意赅,走进一家店,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时候,吃了甜甜的点心(比瑞金宾馆的好吃多了),喝了果汁,漂亮的小姐姐对我笑了笑就没再打扰我,我一边喝果汁一边钻研玻璃门上的英文,钻研了半天得出结论,这家店叫何马斯,或者何么斯之类。

    秦皖在里面待了很久,走来走去,我有时回头。能看见他背对我看一格一格商品陈列柜里的包,或者低头看玻璃柜陈列里的表,烦躁地阴着脸。

    我想如果我是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就不会再跟在他旁边不停说话了,可没一会儿他又像是被她某句话说到了心坎里,眉心舒展地笑了,点点头,我很佩服能随时阴转晴,或者晴转阴的人。

    我吃够了喝够了,出去等他,他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那个漂亮的小姐姐,拎着好几个橙色包装袋,分不清哪个是他说的皮带。

    “行了你给我吧。”他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我帮你拎。”我说。

    “对我没称呼的?”他拎着东西冲我侧过身,一边训斥我,一边示意我把他夹克口袋里的车钥匙拿出来。

    我被他给噎了一下,想想好像怎么叫都不对。

    “叫哥哥吧。”他说,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看我,张着嘴哈哈大笑,“你脸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最后他很随和地表示,就叫秦皖,等他兑现了对白姝的承诺,我们之间的链条闭环了,大家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就这几次,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从国金出来后,秦皖终于宣布他累了,要闭会儿眼睛。

    他的车还是停在江边,这时已是黄昏,火烧云一路从天边摧枯拉朽烧过来,烧出一层一层红得发紫的浓烈色彩。

    他把座椅放低,双手抱胸半躺着睡觉,我为了不影响他,把手机开了静音,拍了一张晚霞的照片。

    “你没救了。”他哑着嗓子开口,吓我一跳。

    “那么大的汇丰你不拍,拍天。”

    我低下头擦擦手机屏幕,或许是受了他的影响,我今天也很想实话,“我觉得天更好看。”

    半天没动静,我回头看他,他躺在那儿,眼皮耷拉着,面无表情看我。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黄灯,之后是亮红灯还是绿灯全凭他心情。

    不过那天他可能真是累了,没亮红灯也没亮绿灯,躺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的晚霞发了一会儿怔,揉揉脸坐起身,宣布今天的上海一日游告一段落。

    “送你到地铁站啊。”他打个哈欠,“自己回去。”伸手从后座一堆橙色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一晃,“见面礼。”

    那是一条橙色白色花纹相间的丝巾,还绣了一圈马,还有长颈鹿,好像还有大象,太花了,关键是太薄了,与之相比我还是喜欢那条废土风围巾,很“废”,很挡风,我很喜欢。

    于是这条何么斯围巾很快就随着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搬家而不知去向。

    第5章 玉

    寒假的时候我回了家,那段时间和母亲的关系有所缓和,她从舅舅那里知道我在物流公司实习,这似乎让她动了恻隐之心,不再提我工作的事,也不再训斥我“推一把走一步,自己的事自己不操心。”她只是比以往更絮叨,和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粥一样絮叨。

    “你白阿姨说你啊,小小的一个人,背了个大包包,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心疼得不得了。”

    “所以她说她必须要帮这个忙,但是又不好直接帮,就拜托了金丽娜她儿子,叫秦……”

    “秦皖。”

    “哦对,秦皖。”她背对我剁饺子馅的动作一顿,转过身纠正道:“你不好直接叫人家名字哦,你要叫哥哥。”

    “金丽娜的爸爸是部队里的,他们这种家庭都讲究联姻,婚事老早定好了,所以她一毕业就结婚,她儿子比你大十几岁应该有了,但再怎么说,三十几岁就坐到这个位置,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