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吾……没有……答应……”

    “你的信徒答应了。”

    “不……可能,你……只是……凡类,是奈……”

    黄衣之王消失了。

    费蒂西娅吃了一口牛排,眼睛亮起来:“是柠檬味的,之前的红酒炖肉也很不错。”

    她并没有多吃,她已经吃饱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吃东西。

    红酒又一次注入,慢慢填满三分之一的高脚杯,忽然,费蒂西娅停下动作,透过酒杯,能看到对面的倒在桌上的头颅慢慢抬起,似乎嫌慢,男人干脆用没有任何血色的手将歪斜的脑袋扶正,但又不小心将本就被折断的脖子扯开,最后只能将脑袋放在被削平的鲜红的横截面上,这着实是再吊诡不过的场景。

    男人丝毫没觉得自己对他人造成了困恼,他眯起那双鎏金色的眼瞳,笑容邪肆。

    “hi,费费。”

    第30章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打尼古莱的屁股,尼古莱错了,父亲,尼古莱再也不说会下地狱了,尼古莱会乖乖听话,呜呜呜,尼古莱再也不去烦妈咪了。”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让费奥多尔从梦中惊醒,他摊开手,是人类的肢体,而不是散发着生姜气味的饼干手,是梦吗,不,不应该是梦,有人将他带了回来。

    “尼古莱,是你——”

    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白发男孩拿被子罩住头,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费奥多尔不解。

    尼古莱天性开朗活泼,在家里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他哭哭啼啼的模样还真是难得一见。

    “父亲,尼古莱错了,尼古莱再也不偷拿中也给你的贡品……呜呜呜,尼古莱再也不三更半夜跑到你的墓碑旁撒尿……呜呜呜……”

    “你梦到了父亲。”

    父亲那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英俊脸庞在费奥多尔脑海中浮现,他和母亲一样,都是那种强大性格不着调的人,不过又有些不一样,费奥多尔偶尔能猜出母亲的心事,却从未看透过父亲那轻浮寡淡的笑容背后真正的本质,他只知道,他在注视她,他也只注视她。

    那或许是好奇,或许是趣味,又或许是别的……而他们这群孩子们,偶尔才能得到他的一个目光,他并不怎么在意他们,当然,也不能说他完全不在意他们,毕竟,他们是他和母亲的孩子,他们也是不一样的。

    费奥多尔并没有因为男人对他们的排序而感到伤心,母亲本就该是最重要的人,他们同样爱她。

    “父亲打了你,你在梦中打坏了他送给母亲的玻璃瓶。”

    这并不是一个无端的猜测,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从尼泊尔搬到美国,在那座靠近大海的房子里,父亲烧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每一个都镶嵌金属,那是他少有的爱好。

    当然他更喜欢的是将他烧好的玻璃瓶送给母亲,可惜母亲很不喜欢那些东西,她认为那都是一群破烂,占据了她的书房,让她没有地方摆放她喜欢书和真菌植物,为此,父亲就会在玻璃瓶里放上母亲最喜欢的真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送出他真正想要送出的东西。

    这样精心的谋划,自然不能出任何差错。

    可偏偏有的时候总会有意外发生?

    费奥多尔一直都很庆幸他的谨慎让他从没有成为那个意外。

    而他的双胞胎兄弟成为了家里第一个直面父亲怒火的人。

    因为他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罐。

    父亲的愤怒不会表现在脸上,作为半梦魇,他的报复自然是源源不断的噩梦,用报复这个词虽然说有些严重,但确实如此,他不知道双胞胎兄弟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那还算阳光的性格将近一年都是阴沉苦闷。

    直到他们不可捉摸的父亲死在了一场车祸,他才重新露出笑容。

    “尼古莱见到了他,父亲变成了鬼,”尼古莱攥着被子,左右张望,满是警惕,“他还上了崔斯特的身,把我吓坏了,费佳,他一定还藏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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