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被冰的瑟缩一下。

    但下一秒,或许是觉察到他的闪躲,圈着他的力道稍微收紧,原本只是轻缓压在上面的掌心变得紧密贴合,不留撤手的余地。

    他很少与人肢体接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小时候接触的过多,之后就有些抗拒亲密碰触。

    但景夜的手很凉很干燥,没有人类体温的粘腻感,透过薄薄一层皮肤,反倒把手背冰得迟钝几分。

    直到景夜拍完照片,举到他眼前时,视线才堪堪对焦。

    但脑中依旧混沌一片,唯有胸腔震动汹涌共鸣。

    “治、阿治?”

    我妻景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棉花糖摊位飘出的绵甜空气,又像是裹满海苔碎的鳗鱼饭团。

    不达时宜、谬以千里的比拟在宫治脑中过了一圈,最终凝结成一两声音节。

    “我在。”

    ……

    之后的记忆,略显模糊。

    宫治只记得那只与他截然相反的温度,以及越来越酸痛的小臂……?

    这不对吧,站在店铺外面的宫治茫然低头,他托球一小时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哦,原来手里提了一份沉重却甜蜜的生日礼物。

    是谁没有呢,是侑。

    不光如此,左手还拎了两本辅导书、四本热血漫、一杯奶茶,还有不知道何时蹦出来的排球毛绒挂件,都是白日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