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3页)

砺,一个咽气,差点又把自己给送走。

    恰时,白泽把凳子“咚”地一声,掷在病床的床头前,他也不着急坐下,单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畅。

    许久,久到叶畅平稳了呼吸,然后又被盯到心里发毛,白泽才悠悠开口,“你有脑子吗?”

    叶畅:“……”

    白泽“呵”了一声,“今天过来,没别的,我不管你跟傅擎川有什么交易,立马终止,否则…”

    这会儿,叶畅也冷静下来了,白泽不是来揍他的。

    他双手捂着腹部,也冷笑了一声,“怎么?想再折我两根肋骨?”

    白泽没说话,但撑在椅背上的手,轻轻抬起,然后落下。

    “啪——”

    一张藤条椅子应声而碎,一小截一小截地落在地上,成了一堆柴火。

    叶畅整个人都被震懵了,虽然看不见碎成什么样,但他知道白泽拖过来的这张椅子,傅擎川坐过。

    是一张结结实实的藤椅。

    白泽他…

    叶畅咽着唾沫,视线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泽的手,很白,很修长,线条流畅,堪称完美。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身上还哪哪都疼,叶畅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

    同时也让他深知,白泽昨天手下留情了。

    不然,地上的那一堆,就是他现在的下场。

    他不怕死,可是想到会被拍成一截一截的,他还是忍不住要发颤。

    “你,你…”

    白泽笑了一下,“大哥想说什么?”

    叶畅又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没。”

    看到叶畅终于会好好说话,白泽这才进入主题,“傅擎川的野心大哥是喂不饱的,别成了人家的垫脚石还在这沾沾自喜,以为人家能帮你。”

    叶畅:“……”

    许久,叶畅“哼”了一声,“总好过你们,一群伪君子。”

    白泽也不生气,好声好气地道:“不如你好好想想,父亲他都做过什么?”

    叶盛楠都对他做过什么?

    三岁那会,他还不记得事,更不知道爸爸妈妈去遥远的地方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甚至,他对爸爸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唯一能记得住的是叶盛楠的温暖的拥抱,摸着他的头跟他说:“以后喊我父亲,父亲护你们一辈子。”

    可后来,耳边有很多的声音,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的生父是被叶盛楠害死的,为的就是抢家产。

    还说弟弟都是被偏爱的,将来也一定会抢他的东西…

    以至于,他再看叶盛楠时,总带着有色眼镜,猜他温和的背后安的是什么心。

    可叶盛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

    他猜了二十几年,至今没猜出来。

    白泽看着这人双手捂脸,一副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话奏效了。

    他牵起时砺的手,默默退出病房。

    他当然知道,三言两语并不能把人拉回来,但是能开始反省就是好的开端。

    当然,他绝不会原谅对方做过的那些事,只是希望叶盛楠能少为他操点心。

    出病房门的时候,傅擎川已经不在,但白泽并不关心对方有没有听到他给叶畅的警告。

    听到了最好,说不定也能起一定的警示作用,但是,如果仍旧妄图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那就不客气了。

    时砺捏着白泽的指尖,沉而有力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直接捅到傅惊云那里就好了,无需费心费力。”

    白泽眼睛一亮,侧头看人,“还是我老公最厉害,一招斩妖除魔。”

    时砺唇角勾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享受被喜欢的人用惊艳的眼神看他,用夸张的语调夸赞他,会让他有种胸腔被细软的爱意填满的满足感。

    他觉得听一万次都不够。

    白泽又笑了一下,这才是矜持的时先生该有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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