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3页)


    时砺搂着白泽腰的手紧了紧,使得人更贴近自己,“不怕。”

    白泽奖励性地啄了一下时砺的唇,“若是他只是戴着玩儿,最多也就是破我和他不和的传闻,没所谓,蹭流量而已,蹭呗。”

    “但是,若他妄想控制我,夺我的运势,那就不好意思了。”

    时砺听着,眸光从一开始的担忧变得明亮,“然后?”

    看着还颇为兴奋的时先生,白泽的眉眼弯了一下,“不会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白泽没说的是,司寻身边的老者,轻则内伤吐血,重则道行尽失。

    反噬而亡。

    催眠术自古便有,用现在的说法,算得上是心理治疗术的一种,若是用在正途,对人类而已,是有益的。

    但是,若是用来害人,甚至修的是禁术,也就是邪术,那对谁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时砺学着白泽回啄了一下对方的唇,“死不足惜。”

    从白泽的热搜词条上冲上去至今,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恰时,与白泽相差十公里远的酒店里。

    “你到底在等什么?”

    耳边响起的声音苍老而浑浊,还夹着丝丝难以言说的恶臭。

    司寻强忍着恶心,乖乖说着,“我总感觉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