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2/3页)


    “活该你单身!”

    时立仁拄着拐杖,气不带喘地一顿“啪啪”输出,时砺连找个接话的缝隙都没有。

    不止时立仁找来,连时珉也来了,“哥,要我说不行就别硬撑了,没人要不可耻,实在不行,咱要求降低一点,有口气就成。”

    时砺乜了一眼过去,“有这个时间来关心我的感情状况,还不如去想想你那个项目怎么拿下。”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弟这是在关心你。”

    来人声色俱厉,不知道的还以为时砺是犯了什么大错。

    而实际上,也不过是训了一句没有长幼尊卑的弟弟而已。

    通常,只要她一来,时砺就会选择性闭嘴,没别的,多说无益。

    但时立仁不会惯着她,“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阿砺作为嫡长子,督促一句弟弟都不可以?”

    “爸,现在是下班时间,既然下班回家了,难道不是该休息?”

    “阿砺工作到半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一句该休息?”

    时立仁怼起人来也是半句也不让,哪怕对方是儿媳。

    韦婉,时砺和时珉的生母。

    很奇怪,同样是亲生儿子,但对两个儿子却是天差地别的态度。

    一个厌恶着,一个如珠如宝地护着。

    有人说,可能是因为时珉长得更像韦婉,嘴又甜才得到她的喜欢。

    但时砺又做错了什么呢?刚出生没几天就让人偷偷送到乡下了。

    要不是捡到他的人家穷得揭不开锅,得到政府扶贫,上了镜,他如今大约还在地头除草。

    但其实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一辈子在地头田间劳作。

    韦婉生得极好,肤若凝脂,五官精致,一条长及脚踝的薄荷色刺绣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优雅与古典美在她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是人们眼里的年过半百风韵犹存,名副其实的不老女神。

    然而,那些都与时砺无关。

    时砺对时立仁道,“爷爷,我去接小白。”

    时立仁愣了一秒,“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接?”

    完蛋了,受刺激了。

    “去哪接?坤城那座富人山呗。”时珉讽刺的嘴角勾起,“不是我说,大哥就算现在赶过去,黄花菜…”

    时砺身上的寒气止不住的乍泄,“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不介意替你漱漱口。”

    韦婉走了过来,站在时珉面前,冷眼看着时砺,“挺能耐啊,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威胁你弟,背后呢?你又当如何?”

    时砺没接话,绕过二人直接往外走。

    倒不是寒了心,而是早已麻木没了知觉。

    “大哥,妈妈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时砺脚步没停,头更没有回。

    妈于他而言,就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没教养的东西。”韦婉哼了一句,拉着时珉离开时砺的院子,“以后这种地方少来。”

    时立仁张口想回怼,发现心塞的很,难受。

    作孽啊。

    一旁的老管家一手扶着时立仁的手臂,一手拍后背,“医生说您要少生气。”

    时立仁缓了许久,喷出一句:“那是医生没见过这么作孽的东西。”

    老管家:“……”

    路上。

    时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时家远比白家更杂更乱,他的小白若是住了进来会不会觉得闹心?

    或许,该搬出去住了。

    等到了飞机场,距离白泽最后一次给他发信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他没有联系上谁,也没查白泽的出行信息,往机场跑全凭推测。

    当然,他也做了二手准备,接不到人,他就往坤城飞。

    三天了,多一天也不想等了。

    至于热搜,他也不去压,浪费资源不说,还助长歪风邪气。

    走法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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