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3页)

  青年的声音很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您知道的,我最近对犬类有心理阴影,想做脱敏治疗,刚好路上捡到只小狗……我能养它吗?”

    蔺渊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不需要问我。”

    “那还是要问的,毕竟我是住在您家里。”青年似乎笑了一下:“而且我还想问问,买的笼子和狗粮能不能留您那边的地址,不能的话我就自己带回去。”

    蔺渊:“可以。”

    沈乐缘说:“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很快就回去。”

    好乖。

    这句承诺像是咒语,能解开蔺渊身上的桎梏,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拧起的眉心也随之舒展开来。

    放下手机,他手心一痛。

    低头看,原来是刚才把胸针握得太紧,茎刺把掌心皮肉扎得鲜血淋漓,连机身外壳都沾上了一些,像是他缓缓滴落的理智,鲜艳又刺眼。

    合拢手掌,蔺渊疲惫地仰靠在轮椅上。

    “我不正常。”他喃喃。

    可是欲望或许能用药物来遏止,感情又该怎么收拢,才能不显露分毫?

    ……

    沈乐缘回到别墅的第一个想法是给大佬看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