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置无可厚非。

    成功说服自己,蔺耀做贼心虚般端起来喝了一口,迅速放下。

    病房里寂静无声。

    唯一的室友被子盖过头,睡得像是死了。

    蔺耀躺回床上,也把被子盖过脑袋,薄被底下是跳出擂鼓音的心脏,砰砰地响在耳边。

    难喝死了。

    凉透了。

    还好只是尝尝,不然老子伤没痊愈就得拉肚子。

    蔺耀满脑子胡思乱想,逐渐入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病房里多了个人,他抬头看去,脸色立刻黑了下去,嘲讽着怒斥:“干嘛,来给你小情人报仇?”

    蔺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又不听话。”

    “对,我就是不听话!”蔺耀冷笑:“谁听话你找谁去,我看阿肆就不错,你让他当你儿子得了,省得我跟小鹿搞基害你绝后!”

    蔺渊说:“你不长记性。”

    蔺耀喘着粗气:“这辈子都长不了,你最好趁早放弃!”

    蔺渊有让儿子长记性的特殊方式。

    是个刑房。

    蔺耀的怒火没了底气,变得断断续续,被胆怯覆盖。鞭子挂在墙上,但那不是今天的主菜,惩罚会比那个更残酷。

    他硬撑着不后退,白着脸说:“我不认错!”

    “我不需要你认错,”父亲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震耳欲聋:“我只要你长记性。”

    烙印的记忆里的痛疼来临,蔺耀咬紧牙关神情恍惚。

    可我有什么错?

    年轻人想不通,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的父亲是这样的?为什么他的家庭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不能选择自己喜欢谁?为什么他不能像别人一样被哄被宠被包容?

    时间在流逝,幼时的阴影袭来,而他退无可退。

    却有一双手忽然搂过来,抚平他身上的伤痕,埋怨着说:“孩子还小呢,要慢慢教,你这么欺负他干嘛?”

    有人护着了……

    蔺耀眼眶发热,突然就很委屈。

    他好像变小了很多,也变得脆弱了很多,转身扑进那人怀里哭鼻子、撒娇、抱怨,说爸爸有多凶有多坏,说他要妈妈不要爸爸。

    那人软着声调哄他:“不哭不哭,妈妈在呢,你爸不敢欺负你,宝宝想吃什么,妈妈等会儿给你做好不好?”

    蔺耀扭扭捏捏:“想吃奶……”

    那人柔白修长的手放到领口,却没有解开扣子,犹犹豫豫地说:“可我没奶啊。”

    蔺耀委屈地发脾气:“怎么会没有,你就是不想给我吃!”

    你只给别人,不给我吃!

    “唉,”那人叹息道:“宝宝,妈妈是个男人。”

    蔺耀愣了愣,抬头看。

    映入眼帘的那张脸眼熟得可怕。

    攥着领口,胸前扯出大片春光的同时,青年蹙着眉头看自己,指尖覆着那点软肉揉了揉,苦恼地说:“真的没有奶啊……”

    “草!”

    蔺耀大喝一声,喘息着从幻梦中醒来。

    他没关注被吵醒看过来的阿肆,也没在意现在是几点,甚至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见了鬼般把自己埋到被子底下,哆哆嗦嗦发出个小颤音。

    “妈的……”

    不知道是在骂别人,还是骂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口嫌体正直

    喝完剩下那碗青菜粥, 沈乐缘开始学习。

    网课老师推荐了本青少年心理学,他翻开看了眼,感觉不错, 就从第一页开始读, 一边读一边划红线做笔记。

    “青少年心理, 是指处于青春期和青少年阶段的……”

    声音很温柔,也很催眠。

    直播间里人不多,稀稀拉拉五六个, 其中一个问:“树老师,今天不画点什么吗?”

    今天也在勤奋种树——沈乐缘直播间的名字。

    他自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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