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疫小鹿的诱惑力,还能给予身边人理智。

    沈乐缘以为他说的是心理医生分析不出小鹿的情况,无法对症下药,就忧愁地骤起眉头:“那怎么办呢,我这方面不熟的,教不住小鹿。”

    教他干什么?限制住他就好。

    蔺渊神色平静,不像是在听儿子病情的父亲。

    若仔细看,或许还能在他眉眼间捕捉到微妙的厌恶和放松。

    沈乐缘眼巴巴看着他:“您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供我借鉴的那种,这种类型的我没见过,您那么聪明,应该对和小鹿相处很有心得吧?”

    蔺渊跟他对视,面无表情,屏住呼吸。

    半晌,他移开视线,吐出硬邦邦的两个词汇:“克制、忍耐。”

    沈乐缘眼睛亮晶晶,催促:“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鞭打、饥饿、囚禁,以及恐吓……这是他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试了那么多法子,只这些有用,没什么可心虚。

    但蔺渊莫名其妙不想告诉青年。

    就好像他是大恶人,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微垂下眼帘,男人只说出最轻松的那个:“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