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少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心动神色。

    沈乐缘装可怜:“老师好疼啊,快疼晕了,疼晕就不能给小鹿准备礼物了。”

    小鹿睁大眼睛看他:“老师那么娇弱的吗?”

    沈乐缘顺势扶着额头继续装:“难受,不行我要晕了,我马上就要晕了!”

    小鹿慌乱地往外退:“我去给老师拿药!”

    床底安静下来。

    残存的惊惧在沈乐缘胸膛里跳动,他闭上眼睛回想少年刚的癫狂,在胸口剧烈的起伏中感到头晕目眩。

    这只傻白甜弱智受好像不怎么白?

    也不像是切开黑。

    单纯像个精神病,需要住院需要吃药那种。

    在床底下躲了几分钟,他有气无力地往外爬,感觉这一天比前世半辈子加起来都刺激。

    上半身刚出床底,抬眼看到两双脚。

    一双穿着黑皮鞋,站在毛绒地板上,是保镖;另一双穿着灰色拖鞋,放在轮椅的踏板上,是大佬。

    沈乐缘:……

    老天爷,你一定要玩死我是吗?

    这刺激得过分了!

    蔺渊默不作声地俯视青年。

    头发散乱,眼圈微红,手背上被咬破的皮肉正在渗血,衣服底下或许还藏着更多的痕迹。

    不等他看清楚,那颗脑袋连同半个身体嗖地蹿回床底。

    房间里没有声音。

    床底也没有。

    几分钟后青年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从床的另一边爬出来,若无其事地问:“您什么时候来的?”

    蔺渊的视线落在他耳朵尖上:“你醒之前。”

    那不就是什么都听到了?

    细碎发丝之间,红艳的颜色迅速加深,沈乐缘不敢想大佬是怎么看待他的,干笑着说:“我早上刚醒时容易犯傻。”

    男人淡淡道:“看出来了。”

    沈乐缘:……

    好冷的一个笑话,配上大佬的眼神就更冷了。

    原文里这只鬼父的掌控欲很强,除了给小鹿□□的原主之外,他后面陆陆续续还杀过包括保镖在内的好几个攻,其中包括没有□□关系、但被小鹿喜欢上的一位同学。

    【小鹿朝床边看去,熟悉的尸体睁着无神的眼睛,僵硬的四肢经过特殊处理,被摆出手捧鲜花的姿势。

    “喜欢这个礼物吗?”蔺渊问。】

    只因为小鹿说喜欢新朋友,大佬就把人变成了玩偶。

    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又或者是病态的告白:你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蔺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小鹿很喜欢你。”

    小说台词映进现实,沈乐缘悚然一惊,委婉地给自己开脱:“小鹿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他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他平等地爱所有人,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求放过!

    蔺渊陷入微妙的沉默之中。

    怀疑他在琢磨自己小命的重量,沈乐缘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全套检查,我现在就去医院?”

    蔺渊凉凉地扫他一眼:“跟上。”

    跟……去哪儿?

    沈乐缘安静如鸡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会儿是小鹿的疯癫和哭泣,一会儿是文里鬼父床上的花样儿,一会儿又成了银行卡余额和高额的违约金。

    留下可能会死。

    但辞职离开就能活吗?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沈乐缘撞上保镖厚实的脊背,鼻头一酸落下几滴眼泪。

    保镖别说是回头看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像冰冷无情的机器。

    他想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从保镖旁边绕过,脚步蓦然一顿,被眼前玻璃厅里五花八门的医疗器材震惊到——

    从核磁共振、心电图、超声诊断到ct检查仪,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器械应有尽有,小型医院都没这房间里的仪器齐全集权。

    我检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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