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轻快道,“谢大郎成全!”

    晚风拂栏灯花笑,举杯相邀,月已满人间。

    第22章

    “小心!”

    “家宴”过半, 痛饮三角酒后,武大已在堂下鼾声如雷,鲜少吃酒的潘月亦双眼迷离, 两靥酡红。

    松松拿来毯子盖在武大身上, 而后扶起潘月, 深一脚浅一脚,上了二楼。

    “吱呀——”

    房门刚被推开一条缝, 依稀瞥见熟悉的画面,潘月伸手便去推那房门。

    谁知脚下一个趔趄, 潘月闷头往里间墙上撞去;松松双瞳骤缩, 一把拉住她皓腕,闭门同时, 侧身挡在了她与墙中间。

    “嘭!”

    “嗯?”

    重重的闭门声惊动模糊思绪, 潘月顶着两眼茫然与不解, 伸手揉了揉撞上他胸前的脑门,又仰起头, 眼神迷离。

    月华自西窗澹澹而入, 淡淡描摹出眼前人的面容。

    “一、二、三……”

    一作二、二成三……看着眼前朦胧不清、越来越多的面容,潘月两眼下弯,唇角跟着一咧,下巴抵在他胸上, 口中含混:“好多松松!”

    胸口再度被“重击”, 松松疼得皱起了眉, 连忙拉住她意图作乱的手, 摇摇晃晃往床边走去。

    “坐好!”

    扶她至床前坐稳, 松松转头望了望落影婆娑的、紧闭的西窗, 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待她睁眼,满目担忧道:“云云自己在此待会可好?我去倒杯水来!”

    “无妨!”

    潘月甩甩头,看着朦胧世界间里上下起落、阻隔了视线的五指山,唇角倏而上扬。

    不等对方反应,她骤然靠近,脸“枕”进他宽阔干燥的掌心,眼隔着他修长分明的五指,望着窗上翩然落成的、随风摇曳的月影,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没事……”

    ——热气一下下喷落,丝丝缕缕的热意经由掌心、漫入心口,惹得人心尖发颤。

    罩着她面容的五指微微一曲。

    掌中人不知自己如今模样,依旧肆无忌惮,咕哝着心中事——

    “……只许久不得如此开怀!”

    前世受出生、受境遇所限,潘月难能自在,成为金莲后的每一日,除却担忧重蹈金莲覆辙,有两事时时悬于心头,让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一怕不得自由,二怕惟有自由。

    不得自由——怕自己不得不受制于此间规则,婚书的存在让她不得不遵从“夫为妻纲”。

    惟有自由——怕自己飘如陌上尘、深秋叶,随风来去、无依无着,与此间人与物不能生出一星半点牵绊。

    而今婚约已除,炊饼铺的生意渐成规模——

    “事业”是立身之本,是她与此间最基本、最直截了当的牵连。

    至于旁的……

    她徐徐直起身,唇边噙着未散的浅笑,盈盈望着眼前人。

    西窗月透过弯弯垂柳小轩窗,伴着柔柔晚风,落成一斜斜仿若霜华的银丝线,徘徊他鬓边,描摹他眉眼,婆娑摇曳,流连不去。

    从来知道武松长得好,心弦因他而乱并非初次,却从没一次如当下般——不知是否酒意上头,还是晚月太醉人——眼前人的周身上下、里里外外,甚至那缕散落的、随晚风荡起的头发丝,都似正正好好、完完全全长在她心坎上。

    “呵!”

    潘月再度倾身,一手拉住他顿在半空的右手腕,一手探向他心口,双目扑闪——扑闪——蓦然弯成了新月芽。

    眼神能骗人,心却不能。

    四目相对,潘月脸上笑意愈盛,拉着他腕子的手顿然用力——

    “小心!”

    松松慌忙起身,落座她身侧;潘月顺势仰起头,眸间月华化作情情切切,呢喃道:“赵娘子温婉、李娘子妩媚,赵娘子多才学,何娘子善经营……世间女子千万般,郎君欢喜谁人模样?”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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