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可他心里不止没有高兴得意,反而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阿长,今天学得怎么样?】

    【可好了,先生夸了我好几句呢。】

    【你个小屁孩自卖自夸个什么劲儿,谁夸你了,就你这水平,路上随便拉个乞丐过来都比你强。】

    【真的吗?那我、我晚上不吃饭了,我要继续练字。】

    【哈哈哈哈哈哈,阿长,你先生这是逗你呢,不用理他,走,你娘晚上可是亲自下厨做了不少好吃的,咱们不让你先生吃。】

    【嘿,什么意思,齐铳雍,你想逼我撂挑子不干是吧,信不信不教你儿子考举考状元了。】

    【诶,别啊,开玩笑呢,天底下我上哪再找一个像你这么有能耐,教一个中一个状元的好师傅去。】

    【你还真想你儿子能当状元呢。】

    【那可不,虎父无犬子嘛。】

    程烬明,程烬明——————

    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父亲对我的期望,是你毁了我们——————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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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25.

    齐铳雍对齐世长一向宠爱,唯一严厉点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子承父业。

    毕竟他爹当年就是一路中举,**小三元拿了个大满贯,仕途上一片顺利地当上翰林院院正。

    他齐铳雍的儿子,不说一定要越了他老子去,但也不能比他老子太差,状元郎总得考个。

    尤其是等齐世长识字启蒙了,齐铳雍发现了他儿子无比绝伦的学习天赋,更不愿让他的宝贝儿子就此蒙尘,怕外边那些师傅教不好也没那个底蕴教,他豁出老脸,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请被誉为“状元先生”的奇才柯裕满。

    柯裕满跟齐铳雍勉强能算是挚友,主要柯裕满脾气太怪,行事作风又过于超前离谱,鲜少人能理解他的想法,更有甚者认为他的中举考试之法过于极端,不是正统之道,对其更是各种排斥打压。

    能请他做老师的不是走投无路没人可教就是真心欣赏认同他的教育理念。

    齐铳雍算是后者。

    他对柯裕满就一个要求,保证齐世长能中状元就行。

    柯裕满在接触过齐世长后便是直接放下豪言,他不止能让齐世长做状元,还能让他成为正国有史以来第一个最年幼的状元。

    齐家出事前齐世长已经是个举人,不过他那会是在隔壁县城参的考,本意是让他试个水练练手,哪知道他真中了举,正面印证柯裕满的考试之法对于考生而言百利无一害。

    有了这一出,齐铳雍几乎隔三差五就乐呵呵地抱着齐世长叫x他小状元,对他当状元的期待不言而喻。

    柯裕满虽然对自己的本事信心满满,可每次听着齐铳雍这么称呼齐世长,他就忍不住让他闭嘴少叨叨,万一把齐世长的运势叨没了怎么办,万一成伤仲永了怎么办。

    每每这个时候齐铳雍都会呸上几句把嘴闭紧,然后冲着齐世长煞有其事地说爹爹刚刚什么都没说,我们家阿长只管自己好好学习就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而这种时候齐世长的母亲只会在边上捂嘴轻笑,一家子其乐融融。

    如果不是程烬明栽赃陷害,齐世长再过两年就能去考取进士,顺利的话就是直取状元,前途一片光明。

    可惜,如今他家破人亡,身体残缺,彻底被断了仕途一路,被丢在后宫这个腌臜的地方任人践踏欺辱,他父亲、师长对他的期望彻底成空,他空有一腔学识,却只能在一众妃嫔侍者面前舞文弄墨好似戏子!

    他恨,他真切地恨啊。

    可痛恨的同时,他满心只有可悲可笑。

    他已经是个太监,就算以后能报仇,能杀了程烬明,父亲、先生对他的期望他也永远实现不了,他永远亏欠着他们……

    齐世长明明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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