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从我这里蹭去的口红。

    我蜷缩在被褥上,努力平复这心情:“没事。”

    是愤怒。出离的愤怒在叫嚣,想要撕碎那些虚假的平和,试图换来泼天巨浪倾覆这一切。我紧紧抓着杏寿郎胸前的衣裳,力气大到揉皱了布料,最终放弃调节,将这一切情绪说了出来:“我好生气。”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只往他怀里又钻了些,靠在他胸前,他衣裳上熏的淡淡的紫藤香飘进我的呼吸里。

    经历刀匠村的事后,我对鬼的感受再一次变化。而这次,我再也不能把自己放在中立的事不关己的位置看待一切,只觉得经历的所有事都与我息息相关,这是我的切身体会。无论是利益损失还是精神消耗,对于鬼的厌恶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程度。被鬼影响的普通人的生活乱成一片废墟,鬼的快乐与永生就建立在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之上。

    温热的手掌落在我后脑,动作轻缓地抚摸着,他的呼吸平和有力,我忍不住就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去追随他的频率。

    “没关系,朝和。”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些支离破碎无法用语言概括的想法在他面前素来无所遁形,只要那双赤金色的眼睛看向我,火炎就会攀升。

    “跟我说说话吧,杏寿郎。”我这样恳求。

    杏寿郎便把自己的床铺拉到我的边上,紧紧挨着,中间不留缝隙。他把日轮刀放在一旁,平躺在被褥上,再转过头看着我:“我就在这里,想说些什么?”

    想说的有很多。

    昨天、今天、明天。

    过去、现在、未来。

    想问他这里解决后回到鬼杀队的本部是不是又要开启柱合会议?想说看到祢豆子站在阳光下时我真的好开心!想聊聊忍的姐姐花柱大人是一个怎样的人?杀死她的又是一个怎样的鬼?

    我侧过身,看着他。

    我们躺在一处,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每一根睫毛。

    窗外清冷皎洁的月光倾泻进屋内,落在他身上时模糊了他的表情,似是被一层轻纱笼罩,如烟似雾,柔和了他原本线条锋利的五官。

    “在想什么?”察觉到我的注视,杏寿郎打破寂静问。

    “嗯……未来。”

    他与我对上视线,赤金色的眼瞳里埋在被窝中的我神情有些茫然。他像是惊讶我会想这个,再开口时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这个寂静的夜:“未来的什么?”

    “很多啊!”关于这个话题实在有太多东西,我伸出手,掰着指头开始细说关于未来的一切,“比如以后我要做什么啦。虽然每天在家待着也可以,但如果有想做的工作也不错?要不要学点什么呢?我还蛮想学习怎么做料理的。还想画画,爸爸之前说要和我一起举办一个画展,不过来日本之后我好久没有画画了。”

    要做的事满满当当,能把我的人生挤成一块干巴巴的海绵,绝不会有一滴多余的水。

    “还有还有啊!”和爱的人一起设想未来是一件相当幸福的事,我越说越兴奋,忘了那些不快,干脆爬起来趴在床褥上,双臂撑着枕头,拉过放在一边的记事本,一边记录一边说:“我不是还整理了之前的炎柱的手札吗?我在想要不要把它收录起来,进行集册出版呢?感觉这个拿来拍电影也不错,杏寿郎之前去看过电影吗?我之前在英国的时候还参加过一场有声电影的展映,比默片可有意思多了!”

    “不过电影是黑白的,看得眼睛疼,还是改成舞台剧吧?”我看向杏寿郎,“杏寿郎觉得呢?”

    他正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专注地落在我身上,因为我天马行空的想法而微笑着,却没有出声打断。他的眼里有且只有我,而世界寂静无声,这个房间构筑成仅剩的诺亚方舟,我们在月光形成的海上漂泊。

    杏寿郎从来不会认为我的观点是无法实现的,更多的时候他不会点评,即使真要他说些什么评价,他的话语也总是温和有力、能够支撑着我的想法的。他学着我的样子趴着,一只手撑住脑袋,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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