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每日都会为我送来信件,或是引见更多同龄的闺秀小姐们。我们有时在小花园内品茶赏花闲聊——外祖父是华人,他对园林景观的审美数十年来依旧无法与大和趋同,别家院内常见的枯山水在有栖川宅院任何一处都无踪迹——中式风情的园林造景巧妙运用植物、池水甚至山石,向来是有栖川宅盛名在外的一个特点。

    偶尔我也会外出赴宴,或是去别家拜访,或是去京中有名的馆舍池苑。自然是有肖恩陪同,他替我带着两把刀。当我问起特效武器与特效药的开发时,这位木头就会用恭谨的语气说:“尚在研究中,小姐。”他绝不透露一丁点细节,我便总怀疑研发是否遇到了阻碍。

    不过很快,这种担忧便消弭了。

    大和贵族家的小姐们即使在如今这个年代,时常外出游荡依旧被视为一件不太得体的事,而困顿在深深宅院内聊以打发日常的行为只剩下饲养宠物。又一次聚会时,主家小姐饲养的一只纯白的长毛猫溜进茶室,圆圆的脸和粗壮的四肢,雪白的长毛胜似某种华贵的织物。

    它胆大极了,大摇大摆地爬到我膝盖上对我翻出肚皮。指尖触到丝绒的长毛时如同液体滑动。我说起我在英国养的两只猫,不过这次并没有随行,而是带了一条狗狗。同桌其他养了狗的几位小姐便接上话头,邀请我下次带着狗狗一起去山上野餐。

    我自然答应。我的杜宾犬自从来到日本后,还没有放纵地出去奔跑过,每天遛狗的行程几乎都是仆人代劳,在院子里或是屋外象征性地巡视两圈就回来了。

    那天我刚和几位年轻小姐们走下山,完全释放精力的杜宾脚步轻松地走在前面几步的位置,偶尔恋恋不舍地回望身后的矮山。肖恩牵过狗绳,恭谨地告诉我特效药的研制已经有了初步成果。

    只要不涉及危险,肖恩从不为我做决定,他的身份与性格天然要求他成为一个服从者,擅长听从命令和完成任务。于是我当下立断,要带上特效药亲自去一趟蝶屋。

    或许是回归日常的生活太过于平静,当汽车缓慢停止在山下,去往鬼杀队基地还需步行一段路,不见天日的紫藤花几乎垂落到我鬓角的位置,每一个动作都能为土壤带来新鲜的花瓣。

    蝶屋中有些热闹,少年和少女们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走进院内时险些被一个蓝黑色短发打着赤膊的少年撞到,不过他的动作反应能力比我更强,在我下意识护住特效药而侧身,肖恩下意识护在我身侧将他隔开时,他已经猛然停住。

    我这才发现这个少年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对,是精致,如同精雕细琢打磨出的五官却搭配了粗犷天然的气质。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不过并不惹人讨厌。

    “等等——伊之助!”另一个少年着急地冲过来,又将他拉开了些,并按着他的头向我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声音相当洪亮。

    红色的短发,爽朗的脸,额头上显眼的伤痕,耳朵上特别的耳饰。这个少年为我带来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搜遍记忆始终寻不到一丝印象。或许曾经在何处擦肩过,日本不是有句俗话说“袖子相触是他生之缘”么!

    “没关系,你们正在做什么呢?”我当然不会生气!大概是礼仪课卓有成效,不过这都得归根于我原本就是好脾气的有栖川小小姐。他们的声音在院外也能听个七七八八,几个关键词让我敏感地捕捉到重点,他们似乎正在训练什么。

    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他们也是鬼杀队剑士。以日轮刀为武器的鬼杀队素来有着许多传闻,我练习剑道时曾使用过外祖母留下的日轮刀,可是剑术的出招却生涩凝滞。

    我曾以为是我练习得还不够,直到老师端详过那柄刀后才得出结论:这种特制的武器有着与众不同的使用方法,如果不能搭配,在日常生活中它的存在感远不如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呼吸法,这个名词我不是第一次听见。我早想看看这种特殊的剑术流派究竟是怎样运作,此刻机会就在眼前,竟然有些手痒难耐。

    自我介绍叫作灶门炭治郎的红发少年向我解释他们的练习课程,即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