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在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他会不会害怕?他要是孤独了,难过了,又该怎么办?

    ……不。

    说不定,自己才是他害怕和难过的根源。

    宗苍自嘲地笑了一声,紧紧握住逢君,全身都陷入铁座的阴翳中。

    唯有山顶呼啸的凛风,吹散一地心潮凄冷。

    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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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老你干得好哇~~

    第75章 蚀骨鞭(5)

    “喂, 醒醒,上船了。”

    若其兀极缓慢地睁开眼睛。四面的镇铁雕成栅栏,一条黑绸从牢车外罩上, 冷不防的, 被人一下子掀开。

    他的双眼还没有习惯这种光亮, 眼睑压低,别过头去。

    几个负责押送的弟子三三两两地笑起来, 议论的左不过也是围绕着他的断角、龙尾、身上的镇钉。心血江以前是他的地盘,只是现在, 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阑喊了一声:“别瞎看了, 快点把他弄到船上,马上要渡江了。”

    “……先等一下。”

    轻如猫儿的脚步从谢阑身后传来, 初冬的江风吹开他额前的青丝, 一双淬了薄薄冷意的桃花眼很平静地倒映着江波。

    明幼镜肩头披着雪白的狐裘, 盖雪般的狐毛罩着细腰,其下探出半截干干净净的水葱手指。他走到牢车前, 抬手道:“你们先下去, 我和他说两句话。”

    谢阑眸色略沉:“你可别再……”

    明幼镜抬眼瞥他一瞬:“再什么?再放走一个魔修?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与他一同前往魔海属实是谢阑自己的主意,原本想的是自己与他同样由苏蕴之提携,也算半个同门, 这路上他可以多多照拂这位年幼娇气的小师弟。讵料明幼镜形容疏离, 衣食住行都可以自己解决, 半点不需要他这个师兄插手。

    他也比谢阑想的要勤奋, 多日车马劳顿, 连谢阑都有些受不了, 而明幼镜却日日挑灯夜读, 白日行程之外,也向沿路者探听魔海消息,一天下来,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

    虽然平日里仍然是那副温柔单纯模样,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已经隐有不少领导者之风范。

    因而此时谢阑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嗤之以鼻,而是乖乖让开了。

    此刻再一次四目相对,二人都各自怀揣着难言心绪。若其兀暗红的瞳孔仿佛淬血,良久之后,先行开口。

    “娘亲,你说好笑不好笑。曾经你不愿意和阿若待在一处,背叛了阿若的心意,而现在兜兜转转,却又不得不与阿若重归北海……既然如此,先前那些曲折,到底有何意义呢?”

    明幼镜敛目:“还是有意义的。作为俘虏,还是作为押送者,二者自有不同。”

    “嗯……是吗?谁知道呢。”

    若其兀勾唇轻笑,“只是到底谁是俘虏,谁是押送者,此刻……还尚不得知吧。”

    他微微侧过身子,牵动满身镇钉叮铃作响。俯身贴在漆黑的铁栏上,苍白唇瓣张开,慢慢伸出那条青紫色宛如蛇信的长舌。

    长舌一点点从铁栏上舔过,紧紧绕了栏杆两圈,舌尖漉漉滴下涎液,将铁栏浸出一层水光。

    舌下隐隐可见青筋绷紧,那根铁栏都开始微微震颤起来,仿佛只要他再用些力,这铁栏便要从中折断。

    若其兀眯起眼睛,又贴近铁栏,极其暧昧而挑衅地吻了一下。

    明幼镜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还记得被这舌头顶进喉咙深吻的感觉,窒息一样浸泡在水中的滋味。

    仿佛此刻被缠紧的不是牢车的铁栏,而是他自己。

    若其兀满意轻笑,那条黑布又再度从牢车上罩了下来,将一切风光尽数隔绝在外。

    江船停在岸头,明幼镜攥紧剑柄,转身离去。

    ……

    两日之后,明幼镜所在的这一支船队抵达了心血江的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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