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谁能做这种事?”

    明幼镜垂眸不语, 像是默认了对方某种猜测。

    冰凉的药膏在胸口缓缓化开, 甘武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这个你从哪儿来的?偷的?”

    他指的是明幼镜指上那枚钢戒。少年指尖微红, 指缝里满是白色药膏滴落,沾在那枚漆黑戒指上, 形成极其惹眼的颜色对比。

    明幼镜好看的眉心微蹙:“……是宗主给我的。”

    “给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甘武怒极反笑, “这是他们家族的信物!和老不死的那只面具一样,叫他摘了比脱他裤子还难。他怎么可能给你?”

    明幼镜:“……”

    这么说的话,宗苍也算在他面前脱了裤子?

    ……还脱了两回。

    甘武不言不语,心绪却十分复杂。他回忆起家中继母的行径:那棵父亲爱了一辈子的红珊瑚, 只因他小时候碰了一碰便挨了十个板子的千金宝物, 那位娇气的美人儿只是随口说了句好看, 次日珊瑚便被敲碎, 成了她发髻上的一枚斜长巧簪。

    甘武松开他, 冷冰冰道:“倒是我小瞧了你。”说着, 将外袍一披, 也不顾伤口血迹淋淋,站起身来走向窗边,“你出去吧。伤我自己会治,用不着你插手。”

    明幼镜沉默半晌,把药瓶放在了桌角:“那我把这个药留给你。”

    临走前,又道,“宗主的东西就是我想偷,也是偷不到的,你应该明白这件事。”

    房门在背后关上了。凄冷夜风从江上吹来,吹在胸前的伤口处,要冷进肺腑似的。

    很久以后,甘武才转过身来,拿起了那瓶灵药。

    父亲早已魂飞魄散,他手刃了杀父仇人,换了这三十鞭子,他觉得很值得。只是想到那个坐享其成的继母,他又会忍不住想,自己的父亲也只是个肤浅可怜的男人,为了给他复仇做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

    至于明幼镜……也一样不可信。

    他们这种美貌的祸水,都只是嘴上说得漂亮罢了。

    思及此处,甘武压下眉峰,将手一扬,把灵药从窗中丢了出去。

    江面上泛起一点涟漪,滔滔江流瞬间将药瓶淹没。

    甘武终于觉得痛快,抚着血迹斑斑的胸甲,勾起一抹疯狂又扭曲的笑意。

    ……

    是日晨起,明幼镜携白貂一起在心血江畔吹风,叹道:“这江上日出也美得很。”

    只是比起那日的火烧落日,还是逊色几分。

    白貂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你是想宗苍了吗?”

    明幼镜眸光一动,否认道:“我在想怎么搞到指数。总这样分隔两地可不行。”

    因为多日不与总攻接触,面板上的指数凝固不涨,到此刻也只有100点。

    最好的东西兑换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

    “敏感体质,这个蛮有意思的。”

    [敏感体质]:对痛感与快. 感的敏感度均大幅提升(成长型)。

    也是成长型?

    白貂解释:“这个产品有两个相关内容,一个是泪失. 禁体质,一个是易红体质。成长型的意思就是开发这两个相关项目。”

    明幼镜问:“之前就想问了,‘成长’的契机是什么?也要指数来换?”

    白貂支吾一会儿:“不是,是靠外力激发。”

    “外力……?”

    “对,比如你之前换的鸽乳……需要有外力来,呃,帮助,才能成长。比如按摩……什么的。”

    明幼镜莫名其妙的,其实没太明白。但觉得换了不亏,于是把这个[敏感体质]也收入囊中。

    有了保底,日后再说“外力”之事不迟。

    这一会儿功夫,却见岸边几个挑夫好像起了冲突,一时之间吵嚷非凡,仿佛要把江船都掀翻了去。

    “……你放什么狗屁?老子打了多少年光棍你不知道?这小孩儿怎么可能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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