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会他,走进的却是另一间客房。明幼镜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哒哒哒跑上楼梯,隔着门小心问他:“我今晚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门后沉默着,许久才道:“去你自己房间睡。”

    ……这人怎么这样?

    明幼镜有些恼火,但还是没有发作,等了一会儿,不甘心地转身离去了。

    本想着明日继续努力,岂知第二天早起之时,宗苍屋内竟已人去楼空,连片衣角也没留下。

    楼下的店小二磕着瓜子道:“小公子,宗老爷说让你在客栈里等,过几日他派人来陪你玩儿。”

    明幼镜气炸了,哪儿有这么不声不响把人抛下的?

    他即刻从客栈跑出去寻人,然而大街之上车水马龙,往来幢幢,唯独不见那抹黑色身影。

    宗苍真的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了。

    明幼镜别无他法,只能等待那个派来的人过来。

    等了大约五六日,人来了。

    “真他妈的……”

    面前青年横着一对冷眉,鼻梁上多了一道深深疤痕,一身束甲好似给野狗拴上的枷锁。

    明幼镜脱口而出:“甘武?”

    甘武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以为是谁?”

    他将佩剑“啪”得拍在酒桌上,阴着一张俊脸,用牙齿解开胳膊上的纱布,皱着眉心上药。

    他满身都是伤。剑鞘上也是血迹斑斑的,剑穗儿都染红了。

    明幼镜在他对面坐下:“宗主让你过来陪我?”

    甘武锋利的眼尾深深一挑:“陪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有任务在身,没空管你。”

    明幼镜问:“宗主没跟你说别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

    甘武本是不耐烦的,一抬眸,对上明幼镜略显黯淡的眼。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攥拳道:“……哼,那老不死的除了惦记着他的大业,其他全然不在乎,还能说什么?”

    明幼镜听他口气犯冲,猜测他也是与宗苍起了甚么矛盾。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便见几个家仆装束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客栈,几张嘴三言两语,将这些日子的情状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原是甘武本与危晴同行,危晴道行深而资历老,诸事比他想的周到,但也相对拘谨传统。甘武正是冒进的年纪,虽然尊重她,可也不甘放下自己的主张,一来二去,合作得就不怎么愉快。

    这本也没什么,直到半月前与禹州魔修正面相对,甘武没有听从危晴的指挥,孤军深入灭了拉图尔等三位护法,虽然取胜,可也无意间破开一处要命的封印,导致众人身陷险境。

    这一桩就是那位修士在夜间冒死向宗苍传达的消息了。幸而危晴临危不惧,重新加固了封印,方不至于牺牲扩大,稳固了禹州形势。

    平心而论,连诛三大护法之举的确是前所未有之功劳,众人提起之时也是称赞甘武年少有为,并不过多苛责——毕竟那封印是个千载难逢的阴毒陷阱,谁人能预想得到?就连危晴,也在宗苍面前认可了甘武的作为。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来再不济也是功过相抵,宗主必不会过多责难。

    岂料宗苍听完,只是将拭刀的锦帕一丢。

    “莽进冒失,举止失度。自己去领三十仙鞭,往后也别跟着危门主了,到结缘客栈,照顾你师弟去吧。”

    甘家长公子就这样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鞭子,带着满身的伤,来的路上把自己的好师尊骂了千千万万遍。

    家仆如何规劝也不管用,甘武抹着鼻梁上的长疤,只有一句话:“我不带小孩儿,谁爱带谁带。”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几位家仆苦着脸道:“公子,夫人说了,让您乖乖听宗主的话。要不然……要不然,就断了您的银钱。”

    甘武闻言,斜飞的眼尾带上一丝寒星,忽然捂住胸口,拧紧了眉峰,嘶嘶地倒抽凉气。

    “哎,公子!公子……”

    几人七手八脚不知所措,明幼镜忽然起身,碰了一下甘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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