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人脸因愤怒而狰狞, 遇佛杀佛的气势卷起阴冷的狂风。

    狂风却吹不倒冷漠的身影,他没有使出华丽的法术,只是抬起右手。

    蜈蚣灵蓦然发怵。

    它追到空荡荡的底楼就没了那个女人的踪影,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携带滔天怒火,一抬手就令它感到强敌的恐怖压迫感。

    它必须逃。

    可惜晏柏的攻击更快,他的掌心长出一根笔直的血红藤蔓,迅速刺穿它的眉心。

    它发懵的瞬间,仿佛有什么正在快速生长,剧痛从眉心蔓延到整个脑袋,扩展到身躯的每一个角落。

    晏柏一言不发,勾起残忍的微笑。

    恐惧吞噬它流失极快的灵力,它瑟瑟发抖,不愿意灰飞烟灭,拼最后一口气逃跑。

    晏柏伫立原地,慢条斯理地扯一下掌心的血藤。

    惨叫的蜈蚣灵刹那溃散,灵力一滴不剩。

    惊恐的张默喜死死握紧桃木剑,左手攥着的掌心藏了火符。她看着晏柏转身,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他的双手空空,猩红指甲也没有出现,但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眼中的恐惧与警惕太明显,晏柏停下靠近的脚步,看向她破损的衣袖和裤子:“阿喜,你受伤了。”

    “你吸收它了吗?”她声音干紧。

    晏柏不屑地讥诮:“它不配。”

    “为什么?”

    “它伤了你。”

    房间的空气凝固,外面的阴风刮不进来,张默喜握剑的手紧得生疼。

    他的话是直白的,他担忧的神色是不遮掩的,他刚才的怒火是奔腾的,他不像法力强大的千年妖精,而是一个担心爱人的男人。

    这可能吗?

    他口中的“为夫”是认真的?

    她不信,不敢信。

    在事业上她敢赌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救阿花的事上她也敢赌晏柏一诺千金,唯独两个种族之间的感情,她不敢赌。

    晏柏斜睨颤抖的桃木剑,主动解释:“我已和宅子融为一体,若我愿意,可随时唤出宅子。”

    说完,他向她伸出空荡荡的手掌说:“阿喜,你需要疗伤。”

    张默喜凝视他的掌心,那里刚刚长出恐怖的血藤。

    她想起对付夜哭鬼那晚,他吸收了夜哭鬼。

    即使他被封印,他依然能吸食力量。她无数次在他的眼皮底下入睡,暴露脆弱的状态,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妖精不愧是妖精,太狡猾了,令她捉摸不透。

    她暗自挣扎片刻,换攥紧火符的左手握桃木剑,把右手搭上他的掌心。

    她疯得没救了,仍用生命去赌他的真正心思。

    晏柏浅浅的笑意瓦解残余的戾气,他握紧她的手,突然一拉,带她进自己的怀里。

    霎时,张默喜紧绷身体,攥紧火符的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咬紧的牙关随时念出火符的咒语。

    然后她听见一声轻笑。

    “为夫会保护你。”

    她臊得咬唇:“角色扮演玩上瘾了?”

    “天地为鉴,何以演戏?”

    铿锵有力的话音伴随砰砰的心跳,从胸膛传入她的耳中,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加快还是他的。

    “走罢,我带你回去。”

    外面的吊脚楼与黑夜同色,溜走的蛊灵不见踪影,地面冒出密密麻麻的畸形鬼婴。一看见两人现身,它们怨恨地爬来。

    简直无处下脚,张默喜提着的桃木剑令它们忌惮几分,稍微让出一条路。

    晏柏冷冷地扫视满地鬼婴,没有出手攻击,只是释放一条血藤震慑,吓退它们。

    两人是最后回长老家的,其他人放下心头大石。

    朱樱和光头脱了外套,胳膊的局部皮肤紫红发黑,柳诗妤正在他们的胳膊画符,为他们治疗。

    柳诗妤毕业于道教学院,是“道教医药与养生”专业的硕士生。

    她的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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