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到了第三天,他喊住上厕所的张默喜:“阿喜,你躲我吗?”

    张默喜蓦地驻足,心慌了一下。

    为什么会心慌,他说对了吗?

    “我没。”

    说完,她走进卫生间关门。

    晏柏停下摇纸折扇,眉间弥漫道不明的忧伤。

    水龙头的流水哗啦啦,张默喜呆呆地站在盥洗池前面,忘了洗手。

    再等一个月她就能回广城,到时她和晏柏不会再见了。

    她会把大爷的所有杂书搬走,不再回这座老房子,这段时间的回忆会藏进铁盒,塞进心底的角落,为事业拼搏的璀璨时光会永远遮挡这个铁盒。

    她和晏柏不是朋友,是食物链的关系,冷淡分别是最好的。

    没想到他先瞧出她的心思。

    良久,她心不在焉地洗手,走出卫生间后依旧不理睬艳红的身影。

    只是她身后的视线未曾移开。

    草稿纸上有她刚写下的歌词,是关于生活的思考,她感觉不对,撕烂扔掉。

    最近对生活的深刻感悟是他带来的,她的歌词缺少引导者,怎么写都不对味。她烦恼地搔脑袋,搔成鸡窝头。

    这时,朱樱组长来电。

    根据叶秋俞的说法,朱樱他们追踪丢失的鸣童到另一个城市。

    朱樱:“张道长,你最近有出游的安排吗?”

    她不解:“没有,怎么了?”

    朱樱:“我们一直追踪被带走的鸣童,在贺州的昭阳县发现它们的踪迹。这一路上,我们听说最近常常有年轻的女人被拐。”

    张默喜:“不是普通的拐卖吗?”

    朱樱:“不是,有一户失踪女子的家人通过神婆找人,找不到失踪女子的踪迹。很不正常,如果是普通拐卖,真正的走阴人是能找到失踪者的方位。找不到,就代表失踪女子被术法困住。”

    张默喜讶然。

    朱樱:“失踪的女子在18岁到23岁之间,都是未经人事的'童女',而且我们感觉贺州这边不太平,你和叶道长没有特别事别来这边。”

    张默喜:“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朱樱带来的消息成了厚厚的乌云,压在她心头。

    她不禁猜测失踪的女子和逃跑的黑巫师有没有关系,黑巫师是不是想创造新一批鸣童?

    接下来几天,朱樱不再带来消息,她莫名坐立不安。

    又到周六,台风后的雨天清冷湿润。

    临近国庆假期,周日到30号要补课或者补班,小学提前给教职工发月饼和补贴,张永花约她到镇上吃饭。

    本来周六休息,但学校突然通知所有绿化工回校栽新的花卉,张永花先回学校做工。

    傍晚,张默喜骑电瓶车独自出发。

    餐馆是张永花挑的,张默喜到的时候她还没到,先挑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给张永花发短信说她到餐馆了。

    张永花没有回复,可能在赶来的路上。

    餐馆地顾客来来往往,张默喜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

    服务员第二次上前询问:“请问要先点餐吗?”

    张默喜讪笑:“不用,我问问我堂妹到哪了。”

    “好的。”

    她立刻给张永花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没电关机?但诺基亚的电量最耐用。

    她如坐针毡,右眼皮直跳,连忙打给大伯。

    大伯语出惊人:“学校今天没有绿化的工作啊。月中才换过新的一批花卉等着国庆假期后开花,哪里还需要换新的?”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张永花的诺基亚是按键版,不能下载微信、钉钉等app,绿化组组长有事会直接打电话给阿花。

    那条短信有问题!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牢牢地抓住自己。

    她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