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的婴儿脸大哭大叫,引起村里的小孩一起哭,哇声一片。

    小鬼难缠,五雷符没有立刻送走它。

    “别哭别哭……”

    “闭嘴,惹老子心烦!”

    “哭什么哭,没奶给你吃吗!”

    ……

    她听见村民越来越烦躁,把剩下的鸡血石头扔出去。

    一双灯笼大的红眼睛盯着她,露出怨恨并渴望的目光。它甩出紫色的脐带,张开黑溜溜的大嘴叫唤:“妈妈……”

    恶臭的腥味扑来,张默喜急忙躲避,朝夜哭鬼扔鸡血石头。“别乱认,我还没结婚!”

    “妈妈我疼!!!”

    尖利的惨叫使张默喜头痛欲裂,她掂量剩下的精力能不能再一次引天雷。

    生气的夜哭鬼不停地甩脐带,甩不中拍在地上扬起烟尘。它接着甩,甩到宅门上的瓦片,砂石溅到晏柏的衣摆。

    晏柏阴鸷地盯着夜哭鬼。

    夜哭鬼:“╯﹏╰”

    就在张默喜再扔五雷符的同时,瓦顶伸出一抹艳红的绸缎,勒紧夜哭鬼的脖子。

    “晏柏?”她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出手。

    他勾起红艳艳的唇角,眼底如冰霜。

    妖,从来不是平和友善的角色。

    红缎越勒越紧,巨大的婴儿头憋成绛紫色,皮肤脱水般皱巴巴。

    机不可失,张默喜点燃火符,专心发动真火,焚烧严重缺水的夜哭鬼。

    真火纯蓝,一如她招阴的体质。火势温吞不够猛烈,但温水煮青蛙并持久,慢慢熬“死”夜哭鬼。

    她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夜哭鬼干成一层皮,被真火烧成灰烬——她盯着鲜艳欲滴的红缎,怎么看都像一条鲜活的舌头,暗暗忌惮。

    瓦顶的晏柏似笑非笑,探出鲜红舌尖舔一下唇角。他轻轻弹指,清理干净衣摆。

    张默喜悄然溜进屋,检查包里剩下多少符箓。

    餍足的晏柏落到地面,含笑轻拍肩头。“本座的照拂……”

    “啊!五雷符用完了!”

    晏柏:“可令你……”

    她不忘道谢:“谢谢你,以防幕后黑手再次偷袭,我先去画符了。”

    天井剩下孤零零的晏柏。

    “……高枕无忧……”他咬牙说完。

    另一边,某宅子。

    “连夜哭鬼也没了!?”黑瘦的中年男人擦嘴边的血,气得想掀翻法坛。

    别急,还有伥鬼,那个臭小子死定了!

    “噗——”

    法坛上的老虎陶俑裂开,他又吐出一口黑血。

    伥鬼也被灭,他气晕过去。

    第19章

    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叶秋俞来到洋气小区附近的大排档吃晚饭。

    烧酒佬爱呼朋唤友来大排档吹牛, 是打听事情的好地方。

    邻桌的三个男人光着膀子,只穿大裤衩,其中一个男人曲起一条腿,搭上椅子。他们还没动筷,已经各喝了一瓶啤酒,满身酒气。

    “嘿嘿,听说没?今天那骚婆娘被人泼了一身血,喊着肚子疼。”

    “啧啧,肯定是哪个野郎公报复,那婆娘经常勾三搭四,活该!”

    叶秋俞听了,心虚地喝茶。泼狗血的人就坐在他们的邻桌,听他们吹牛哔。

    今天中午,叶秋俞戴上棒球帽和口罩,穿上老土的格子衬衫,一整个通缉犯打扮,拿着水枪来到洋气小区外面。

    今天, 情妇和李成娟丈夫一起出小区吃饭, 压低帽檐的叶秋俞把黑狗血射向情妇的肚子,破了鬼胎的邪气, 保住大人的性命。

    情妇立刻捂着肚子喊肚子疼。

    幸好叶秋俞跑得快,李成娟丈夫居然抛下肚子疼的情妇,咆哮着追他。

    “按我看, 是债主上门警告。”另一个男人嗤笑:“张鑫福那家伙早晚把骚婆娘也卖了,卖个几万块又赌光,就剩他老母值个千把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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