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定要揪着他臭骂一顿!”

    张默喜吓得手抖:“你会长命百岁的,别乱说话,下午我还要带你去烫头,你要当全村最靓的老太太。”

    忧心忡忡的奶奶哼哼唧唧。

    午饭后,张默喜照常回老房子。

    可当钥匙一插进大门的锁孔,竟然扭不动。

    她咬牙切齿,腹诽那家伙幼稚。

    瞧着没人经过,她收起钥匙到隔壁十表叔家,以忘记带钥匙为由借爬梯。

    十表叔犹犹豫豫:“送你了,不用还。”

    她吃惊:“你确定?”

    “不用不用,晦气!”

    她扯动唇角:“谢谢十表叔。”

    十表叔打死也不靠近老房子,让张默喜独自扛着爬梯来到围墙下,翻过围墙进屋。

    四周静悄悄,西厢的房门紧闭着。她的卧室和大爷的卧室没有变化,对方好歹没有进去捣乱。

    她尝试开灯。

    来电了,她松口气。

    下午风平浪静,不再出现灵异事件。晚上,她在爷爷家吃完晚饭回来洗澡。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照射莹白的皮肤,张默喜的大波浪卷发束成丸子头,修长纤细的脖子挂满水珠。

    她飞快地涂抹沐浴露,大大小小的泡沫反射灯光。

    突然,卫生间又陷入漆黑。

    与此同时,淋浴器没水。

    张默喜用力捏爆掌心的泡沫。

    她扯下宽大的浴巾裹身,夺门而出,愤怒地来到西厢拍门。

    “出来!你给我出来!”

    门后没有动静。

    “滚出来!你有本事断电断水没本事出来吗?你出来呀孬种!”

    嘭。

    她拍到无形的屏障,身体被弹得后退两步。

    仿古的镂花房门纹丝不动,里面的家伙依旧不出来。

    好啊,不肯出来是吧!

    这时,她转头盯着旁边的朱红柱子——昨天,他控制柱子流出难闻的液体,等于他能感知柱子。

    她从肩膀抹下残留的沐浴露和泡沫,冷笑着擦上朱红柱子。“你再不恢复水电,我就把沐浴露涂抹每一根柱子。呵呵,沐浴露粘粘的,像鼻涕一样哦……”

    一瞬间,她漆黑的倩影和白色的灯光投在房门上。

    哈哈,恢复电了。

    “你再断水断电我就在每一根柱子涂抹鸡血,臭死你!哼!”

    乒乓!

    房门后摔倒某件易碎品。

    关她屁事,她赶紧回卫生间洗干净沐浴露。

    双方暂时河水不犯井水,直到午夜。

    子时的阴气最重,百鬼夜行,卧室从凉爽转为阴冷。

    熟睡的张默喜,下意识地拉好被子,不料身体无法动弹。

    很沉……身上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喘气越来越艰难。

    不适的张默喜醒来,黑如浓墨的人影压着视线。她想推开身上的东西却动不了,试着吭声:“你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冰冷尖锐的硬物轻轻地触碰她的脸蛋——她想起又长又尖的红指甲。

    终于要拿她的命了吗?

    她挂着手机睡觉,连大爷的符也奈何不了他,有些绝望。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来,身上的黑影开口说:“若你失去花容月貌,也要居于此吗?”

    他的语气寒气森森,听起来气得随时发疯。

    幸好语文是她的强项,不然听着半古不今的话费劲。命在他手上,她稍微柔和语气,赌大爷和他没仇:“公子,你知道住在隔壁房间的道士吗?就是前几天举办丧礼的老人。”

    黑影默不作声。

    她继续动之以情:“他是我的大爷爷,要求我继承这座房子和留下住是他的遗愿,我和他的感情很好,我希望能尽孝。”

    “……所以你愿意以花容月貌作代价?”

    冰冷坚硬的曲面硬物划过她的脸蛋,她猜是指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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